暮雲深實在受不了這種粗俗不堪的人。
若不是知道楚飛揚的底細,他真會以為,面前這人,就是市井流氓出身,跟將軍府扯不上半文錢的關係。
“再做這種噁心的表情,信不信本世子真弄死你。”
“只求給個痛快。”
看淡生死般的淡然,讓男人內心有些觸動。
難道,楚飛揚真的命不久矣?
但看他生龍活虎的,不像是將死之人。
暮雲深忽然煩躁起來,扔下筷子,起身上樓。
楚飛揚舉著兩手的油,奇怪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廝,上輩子是耍把戲的吧,變臉比變天還快!
他這是什麼意思?捉自己回來,又不管不顧?那她還要繼續跑嗎?
楚飛揚被他搞蒙圈了,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放下食物上樓去。
洗淨了手,躺在床上,一度陷入自我懷疑。
都說世子爺殘暴狠厲,可她怎麼覺得,只對了一半?
準確來說,那人是人格分裂,時好時壞。
世事無常,搞不懂啊。
秋錦一臉八卦湊了過來,“主子,那位煞神就這麼放你回來了?”
“不然呢?”
“我還以為,他會把你抓回去……行不軌之事,畢竟……那啥……”
都懂的。
想到不軌之事,楚飛揚就一陣惡寒。
手臂上起了一大串雞皮疙瘩,轉身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見她不說話,秋錦就更納悶了。
不過,主子自小體質奇特,任何不可能的事都有可能發生在她身上。
秋錦也不糾結,下樓去填肚子。
絲毫沒有注意到,裝睡的楚飛揚臉上飛了一抹紅霞。
她是臉皮厚,可不是不要臉,守了十八年的清白,被一個男人那樣……
還被貼身丫鬟這麼說出來,實在是讓人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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