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王爺那樣,好好哄著王妃,家庭和睦不好麼?
他將來若成了親,定會好好呵護媳婦。
那邊,楚雄夫婦倆打了好一會兒才停下,兩人髮絲凌亂,全然沒有大將軍的模樣。
坐在四面漏風的營帳中,祝河川冷眼看向楚雄,“那你說這事怎麼辦?飛揚受了委屈,你這個當爹的,管不管?”
楚雄喘著粗氣,“管,自然要管!敢欺負老子的好大兒,皮都要給他剝下來!”
“那就……”
“走!”
夫妻二人一合計好,立馬動身回城。
路上,祝河川才猛然想起,昨晚在軍中聽到的風言風語。
“夫君,昨晚我聽新來的那些人說,這個暮雲深,品行十分不端。”
“如何不端?”
“他竟然是斷袖!”
“什麼?”楚雄震驚了一小下下,“以前在京城的時候,端陽王就總跟我炫耀,說他兒如何如何優秀,咱的兒又如何如何,哈哈哈!誰能想到,他兒子竟然是這種人!!下回回去,我可得好好嘲諷他幾句!”
揚眉吐氣的感覺。
暢快!
“娘子,你快說說細節。”
祝河川見他笑得猖狂,也揚起了嘴角,做父母的,誰願意聽別詆譭自己的孩子?反正她是不願意的。
“暮雲深搞男人的事,在軍中已不是秘密,就在昨日,還當著三萬大軍,與那個叫豬彥祖的共乘一騎,絲毫不顧及臉面!”
“哦?當著三萬大軍的面?嘖嘖,可真是大膽!”楚雄讚道。
饒是他,當著大軍的面,都不敢跟媳婦走得過近,那個暮雲深,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跟男人親近!
是個爺們!
這就回去嘲諷他。
“走快點,老子去會會他,為何有了男人,還欺負咱家寶貝閨女。”
楚雄一拍馬屁股,絕塵而去。
許是打小就知道楚飛揚是什麼德行,夫妻兩人,一個都沒意識到,自家寶貝閨女扮起男裝來,他們都自己會認錯,更何況別人?
此時,楚飛揚在瓦舍聽曲聽得入迷。
還思索著,一會兒結束了,去看看有沒有鬥蛐蛐、鬥雞的,絲毫不知,那對她愛得不多的父母,已經趕去找變態男替她討公道。
而暮雲深,因為意識到自己不喜愛男人,也不喜愛女人的事實,鬱悶地在榻上躺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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