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加鞭六天的路,現在坐馬車回去要一個月的時間。
因為沒有官道,路超難走。
季青青綠著一張臉,在又一次重重的顛簸後,喪喪的對旁邊半躺著看書的蕭逸寒小聲抱怨:“爺,要是以後您能坐那個位置,一定要把路修好。”
“想要富先修路啊!”
蕭逸寒手一頓,用書敲了敲季青青的腦袋,“大膽,以後這樣的話不能隨意說,隔牆有耳!”
季青青努了努嘴,“哦!”
在翻了幾頁書後,蕭逸寒淡淡道:“本王記下了。”
季青青吐了吐小舌頭,捂嘴偷笑。
“爺英明!”
半路休息時,賈春歸一瘸一拐的來給季青青換藥時,季青青嚇的直直坐起,疼得齜牙咧嘴,還是抓著賈春歸焦急的問:“春歸你的腿怎麼了?”
賈春歸掃了眼淡定看書的蕭逸寒抽了抽嘴角,“我沒事,就是很久沒見到雪了,昨天玩了會不小心摔了。”
季青青懷疑:“真的?”
賈春歸看著季青青眼裡純粹的關心心裡一暖。
“當然是真的,你沒玩到太遺憾了。”
季青青成功被轉移注意力,眼裡閃過嚮往,“以後有機會我要好好玩。”
賈春歸給季青青換了藥後,又給蕭逸寒端了一大碗藥。
季青青擔心道:“爺生病了嗎?”
賈春歸笑眯眯道:“是補藥。”
季青青對賈春歸的醫術非常放心,見賈春歸這麼說也就放心了。
就這樣一路顛簸一直走到二月中旬才快到村子,季青青的傷也好了大半。
而季青青的額頭終究是留下了傷疤。
儘管季青青自己不在意那指甲蓋大小的疤,可蕭逸寒經常盯著,讓季青青多少有點懷疑。
縣城休整時,季青青偷偷問賈春歸,“那疤很難看?”
賈春歸想了想,就操起剪刀咔嚓咔嚓一頓操作,給季青青剪了個齊劉海,又將頭髮紮成高馬尾,學著那時的蕭逸寒編了幾個小辮子,最後又將蕭逸寒物歸原主的紅色髮帶給綁成蝴蝶結。
賈春歸看著自己的成果異常滿意。
坐在一邊看書的蕭逸寒變戲法似的拿出一串金燦燦的小鈴鐺綁在季青青發尾。
季青青搖了搖頭,發出清脆聲音。
蕭逸寒見此滿意看書去了。
】。扮打的眼好【,想心,照一子鏡著拿青青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