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公一骨碌爬上馬車,又哭又笑,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嘴裡一直說太好了。
蕭逸寒眼神空洞麻木的看著車頂,良久後淡漠道:“孤昏迷這幾日的事說說。”
收拾整齊的顧風見狀坐到了馬車外邊。
劉公公卻是臉一僵喉嚨一緊,最後還是儘量委婉說道:“皇后娘娘被幽居鳳儀宮,沈老將軍流放九族,幸運的是沈家人現在都全須全尾。”
“陛下封您為非王,賜封地嶺南”。
“此次陪殿下的除了老奴就只有青丫頭了。”
“殿下您眼光好,三年前幫了那丫頭,那丫頭也知道感恩,手上有把子力氣,一路上盡心盡力的照顧您。”
蕭逸寒在聽到非王時眼睛閃了閃,隨即讓劉公公扶他起來,劉公公趕緊伸手扶。
蕭逸寒就著劉公公的手勁想起來,可腰怎麼也使不上勁。
聽到動靜的顧風立馬進去幫忙,二人合力將蕭逸寒拉起來。
可他自己無法坐直,在嘗試了幾次都失敗後,蕭逸寒的臉色蒼白那雙黑沉平靜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詫一茫然一絲絕望。
劉公公跟顧風都慌了,原本還準備嘗試,可蕭逸寒嘴角抿起一絲苦笑,擺了擺手拒絕了二人的攙扶。
顧風鑽出馬車黑著臉,劉公公小聲哭著,嘴裡不停的安慰,“以後會找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治好的。”
等季青青抱著一大把野菜回來時,顧風臉色難看的在馬車外邊站著。
馬車裡是劉公公壓抑的哭聲,季青青想盡量忘記剛才的尷尬,試探的問顧風,“劉公公是不是看見殿下醒了開心的哭了?”
顧風冷冷的看了一眼季青青並沒有回答。
季青青一梗。
收拾好野菜後就坐在了馬車的另一邊。
想到剛才的尷尬社死,她暫時不想見到尊貴的殿下。
這時隊伍也出發了,顧風忍著傷口自覺駕馬車。
隊伍緩慢的前行著,季青青看見沉默寡言的顧風也就閉眼休息。
靠著車廂時不時打盹的季青青原本都已經快睡著了時,前面突然傳出一陣尖利的哭嚎。
頓時嚇得一激靈,正伸著脖子往前看。
馬車裡傳來了動靜,只聽見劉公公焦急的小聲勸道:“我的殿下呦,你這身子現在不能在亂動,這傷千萬不能在裂開了,您要做什麼老奴去。”
大概是聽了劉公公的話,低沉沙啞的嗓音傳出,“去前面看看。”
劉公公手腳麻利的下了馬車癲癲的跑向前面,打聽了情況後飛快的跑了回來,語氣稍顯猶豫道:“爺…是將軍府的老夫人不行了。”
老奴看著就是累的,馬車裡沉默良久後,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跟馮遇說一聲,讓他將外祖母帶到這。”
劉公公面上為難,答的卻響亮,“哎!老奴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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