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季青青問劉公公,“那些刺客抓到了嗎?”
劉公公一聽見刺客就炸毛了,“那些混蛋就是買了咱們獵物的行商。”
“被抓後都自盡了,哼,真以為死了就沒事了,他們是誰的人,主子心裡門清。”
“這一樁樁一件件咱家都記著呢!總有一天全還回去。”
季青青有些驚訝,當初那個看起來憨厚的漢子真的是一點都不像刺客,還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啊!
翌日,季青青無聊的坐在馬車裡看著往後倒退的景色,感嘆道:“咱們從夏天走到深秋了。”
“主子,咱們還有多久才能到?”蕭逸寒擼著手裡的毛團子淡淡道:“最多二十日便可抵達。”
季青青聞言有些沮喪,“還要好久啊!”
又有些眼饞蕭逸寒手裡的毛團子,就隨手抱起狼崽子擼,沒想到這小崽子衝著季青青齜牙。
季青青剛準備罵一聲白眼狼,就見蕭逸寒輕飄飄的看了小狼崽一眼,然後就見小狼崽瑟瑟發抖的縮在季青青懷裡小聲嗚咽著。
季青青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平靜的蕭逸寒,又看了崽子,一句話不過腦子就說了出來。
“主子虐待它們了?”
蕭逸寒那張漂亮的臉上揚起一抹冷笑,季青青打了個哆嗦,立馬找補。
“爺看著就和藹可親,怎麼可能虐待動物。”
季青青不知道的是,她昏迷期間這幾個崽子很鬧騰,蕭逸寒直接讓顧風抓了好幾只動物,在幾個崽子面前幾棍子敲死了,那慘叫聲讓三隻毛團子瑟瑟發抖。
可憐它們剛出生不久,它們的主子就給它們上了一課,自此,三隻崽子在蕭逸寒跟顧風面前比貓都乖。
接下來的路程很順利,倒是沒有在遇到刺殺者。
在進入嶺南地界時氣候明顯溼熱了起來。
路也非常難走,根本就沒有正常的路,人煙稀少,叢林茂密,時不時的發出幾聲怪異的鳥叫。
馮大人他們拿著刀慢慢劈這前面茂密的草,經常會竄出蛇。
在艱難的走了近十天的草林路後終於到達地點了。
前來迎接的是一個枯瘦的小老頭。
小老頭是這裡的縣令,見到蕭逸寒非常熱情。
主動從前面帶路,一直走到一個叫西坡的小山村,然後點頭哈腰的說:“非王府邸就在這裡。”
季青青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幾間茅草房,使勁嚥了咽口水,“這估計是最寒磣的王府了。”
又向遠處看了看那些更加破舊的的茅草屋是沈家的住宿。
對比一下,突然覺得茅草屋也挺好。
周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這些人大多是流放之人,原居民也是前朝流放到這,目前只有十幾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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