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裡有一家叫濟世堂的口碑不錯,所以他們就直接到了濟世堂。
季青青緊張的看著眉發皆白顫顫巍巍的老頭給蕭逸寒把脈。
眼看左手換右手,已經差不多一柱香了,季青青都懷疑這老頭睡著了。
看著蕭逸寒很淡定,就繼續耐著性子等著。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老頭慢條斯理的說;“這病老朽治不了。”
“什麼?治不了?”
“那你這老半天裝什麼?”
季青青氣的咬牙切齒,要不是看這老頭年紀太大,她真想翻臉。
接著又換了一家。
這次是個中年人,在把過脈後就直接搖頭。
再換一家。
季青青站在這個掛著德聖堂牌子的藥房前,鼓了鼓氣。
主子,這是最後一家,我們一定還有機會。
結果,人都沒進去,一個小藥童跑出來小聲說:“幾位客人,咱這剛開業還沒有坐診大夫。
季青青臉一垮,她沒想到會這麼背。
回去的路上,季青青垂頭喪氣,蕭逸寒跟顧風到是很淡定。
到了村口,一道婦人高抗的嗓音傳來!
“哎!你們聽說了沒?”
“山腳下老賈家的小孫女挖野菜從山上摔下來已經斷氣個把時辰了,又突然睜開眼睛,嚇得賈老二媳婦王氏早產,穩婆都說難產沒法子了。”
“那女娃子突然說自個會醫術,聽說那女娃是刨開肚子挖出來的。”
“漬漬漬,那王氏可真命大啊!”
“那賈家也是任由那小丫頭胡鬧。”
“你們不知道吧?”
“我聽說是那女娃為了救自己娘把刀架老賈頭脖子上,老賈家沒辦法才答應的。”
“哎!你們說那醒來的還是賈家丫頭嗎?”
“那丫頭可是咱們看著長大的,以前那麼膽小的丫頭現在都敢對祖父動刀了。”
“可憐賈老二老黃牛一樣的幹活,這媳婦孩子差點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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