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隔著面紗揉了揉季青青的臉,還湊過去吹了吹,奶聲奶氣道;“那青娘往後萬不能在貪嘴,要不然,小寶會心疼。”
季青青笑眯眯的給孩子抓了把糖,柔聲說:“小寶說的對,去玩吧!”
送走了小孩,季青青抹了抹額頭的虛汗,鬆了口氣。
後面的賈春歸悠悠道:“大過年摔跤摔出一對牙印,真喜慶。”
季青青聞言轉身就撓賈春歸,還調笑:“趙子聞看著就不一般,看我以後怎麼笑你。”
賈春歸扭著身子笑的斷斷續續的說:“哈哈…絕對…哈哈…不會…!”
季青青有些幽怨:“爺臉上也有,可那些人瞟都不敢瞟一眼,,而我都戴上面紗了,那些嬸子那眼神還是那麼曖昧。”
賈春歸拍了拍季青青的肩膀安慰:“你只要裝出蕭逸寒那煞神的氣勢,我相信你就算穿吊帶熱褲,他們也覺得你得體。”
季青青眯著眼睛,拍著桌子氣勢洶洶的說:“再有人笑話我,那壓歲錢就免了。”
賈春歸抽了抽眼角,“你發錢,你最大!”
蕭逸寒這邊,確實沒人笑,除了鬼醫老頭調侃之外,其他人連蕭逸寒的臉都不敢看。
以至於在蕭逸寒的嘴唇好了之後,季青青又給咬了一口,蕭逸寒也不生氣,任由季青青鬧騰。
之後幾天,來拜年的人絡繹不絕,那些難民更是一群一群的來,他們也不進門,就在大門外磕個頭,說幾句吉祥話。
然後季青青會象徵性的發點壓歲錢。
等十五過後,季青青光壓歲錢就發了好幾千兩。
抱著快要見底的銀票盒子,一邊嘆氣一邊說:“錢真不經花啊!”
“等咱們買了糧食種子,種子那將近兩萬田,就又要勒著褲腰帶過日子了。”
賈春歸拍著季青青的肩膀安慰:“等咱們最後一批秋梨膏給趙子聞送過去,讓他的鷹將尾款送來,咱們就寬鬆了。”
這時外面傳出了吵鬧聲,季青青納悶,“大過年的有人來鬧場?”
兩人跑出去看時,只見幾個官兵推搡著一大群衣衫襤褸,目光呆滯透著死氣,看著比那時難民好不了多少的一群人站在大門外。
最前面站著一個風塵僕僕,一臉疲憊,俊朗儒雅的男人。
蕭逸寒這時也走了出來,那個男人對著蕭逸寒拱手,“兩年未見,殿下別來無恙。”
“陛下命下官將之前官員貪墨的銀兩與糧食送來,還請殿下去驗收。”
魏虎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對著蕭逸寒拱手,王爺的吩咐,小人一定辦妥。”
接下來魏虎帶著一幫人開始驗收糧食跟銀錢。
男子見蕭逸寒冷淡的樣子,再次拱手,“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蕭逸寒看了男子一眼轉身進了書房,男子緊隨而上。
書房,蕭逸寒負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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