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季青青有些納悶。
原本關係平平的木雅突然像是跟自己很熟。
一天除了睡覺時間,就連上廁所都能偶遇。
不管季青青說什麼,木雅都笑眯眯的不生氣。
每天都會做些好吃的給送來,而她也不怎麼說話,只是單純的聽著。
就像現在,季青青跟賈春歸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聊天。
木雅就坐在旁邊聚精會神的聽著,那樣子比學生上課還要敬業。
季青青皺眉看向木雅,“木雅姑娘,你要什麼可以說,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木雅笑著說,“我只是想跟你們做好朋友而已,這軍營只有咱們三個姑娘,我也想融入你們。”
季青青有些無語。
晚上跟賈春歸嘀咕,“春歸,我總覺得,木雅現在的行為,有點像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賈春歸也納悶,畢竟這麼長時間,木雅真不是一個會隨便討好人的女人。
她對季青青說,“最近提防著點,木雅這樣子,像是有預謀。”
馬場!
季青青眼神發亮的看著策馬揚鞭的顧秋,躍躍欲試。
等顧秋一圈過來後,季青青再次確定的問了一句,“顧秋,騎馬不難是吧?”
顧秋聽到這個被問了幾十遍的問題依然耐心的回,“不難,只要騎上就會了。”
季青青舔了舔嘴唇,就著顧秋的手踩著鐵環,顫顫巍巍爬上馬背。
剛坐好,就見馬煩躁的蹬著蹄子,使勁甩腦袋。
顧秋看著季青青一臉緊張的樣子柔聲安撫,“姑娘,你別緊張,放鬆,這匹馬非常溫順,你放鬆了馬就能走了。”
季青青嘴硬的說,“沒,我不緊張。”
一旁等著看季青青學馬是不是很容易的賈春歸捂著臉說,“青青,要不是馬鬃都快被你薅禿了,我就信了你的鬼話。”
季青青瞬間放開手,看著飄落的馬鬃,尷尬的給馬順毛。
顧秋教季青青開始教握韁繩,“姑娘,你要雙手各持一條韁,韁繩手指間繞出,握於拳心,拇指輕壓上。”
“一定要眼睛直視前?,不要低頭看馬,抬頭、收下巴,上?放鬆但保持背部直?,不要塌陷或故意挺肚?,?然就好。”
“千萬不要隨意閉眼睛!”
“還有騎座要坐在鞍?的最深處,不可坐在後鞍橋上,?體不可左歪右扭,?腿放鬆,膝蓋輕靠在鞍包上?不是??夾住,微微彎曲。”
“?腿不要向前蹬直,?腿內側輕貼馬體,不可抱住馬肚?;前腳掌三分之?處踩蹬,?體的重量使腳跟稍向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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