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仔細看,那少年長的與季青青有七分相似,那同樣圓乎乎的臉上帶著書生氣,同樣的杏眼裡沒有季青青的靈動,而是溫潤沉穩。
在看到趴在車窗看熱鬧的季青青時,眼裡迸發出無限神采。
他趕緊對著扶著的老人激動的說,“爹,我看到姐姐了,您看,那第二輛馬車裡的姑娘。”
老人聽到兒子提醒,連忙張望。
在看到季青青的那一刻,老淚縱橫,“是,就是那丫頭。”
老人摸了摸眼淚,哽咽的說,“那丫頭跟你娘年輕時一模一樣啊!”
馬車很快走過,少年扶著老人趕緊去追,可人太多,他們根本就動不了。
最後只能失望的看著馬車離去。
蕭逸寒與沈老將軍他們要進宮面聖。
季青青跟著沈老夫人回了被原封不動重新賜的將軍府。
皇宮,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一身戎裝的蕭逸寒,眼裡都是欣慰。
李公公尖著嗓子開始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老將軍此次功不可沒,特,官復原職。”
“沈家四子特封中郎將,望愛卿繼續守衛邊疆。
“白將軍此次立下汗馬功勞,特封禁衛軍首領。”
“趙子聞雖為書生,卻依然英勇抗敵,特封,大理寺少卿,希望愛卿往後秉公執法。
最後李公公單獨拿出一封聖旨,鄭重其事的開始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非王帶領將士擊退匈奴,更是簽訂了十年合約,其功在社稷,今特封,非王殿下為太子,希望太子往後遵守本心,勤儉自勉,大啟更上一層樓。”
聖旨讀完的那一瞬間,所有大臣都驚呆了。
柳相臉色有些黑的站出來勸解,“陛下,此舉不妥。”
然而,柳相話還沒說完,皇帝直接冷了臉,“柳相要是不滿,朕這位子你來坐。”
柳相當即嚇得臉色大變。
他趕緊跪下腦袋貼著地面,恭順的說,“老臣惶恐。”
皇帝沒管地上跪著的柳相。
這時蕭逸寒開口,“兒臣又一事稟告。”
“此次大勝,皆因一女子生擒單于,大戰才會提前結束。”
蕭逸寒話音一落,兵部尚書立馬開口,“女人不得上戰場,還生擒單于,純屬無稽之談。”
蕭逸寒並未生氣,而是眉頭微挑,“尚書大人若是不服,可以親身體會。”
兵部尚書不知道腦子是不是抽了,直接答應了下來,“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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