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教會了我藏拙。”
“從小到大,趙氏那兩個奸生子一旦闖禍,錯的永遠我是。”
“他們作死受傷,錯的還是我。”
“趙子瀾隨隨便便一副字畫就上千兩,而我,永遠都是一個月二十兩,可到了你們嘴裡,成了我奢靡無度。”
“從小到大,你永遠都有理由來打我。”
“趙家的家法就是專門給我準備的。”
“趙大人,是你讓我知道,軟飯硬吃,居然能長的白白胖胖,也讓我知道有爹跟沒爹一個樣。”
“這樣的趙家,我不要了。”
趙大人被趙子聞的話刺的面紅耳赤,早就沒了剛開始的氣焰。
他痛心疾首道,“我們是父子,有天大的仇,那也能關起門來處理。”
“你要有怨,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何至於鬧到如今這地步。”
趙子聞嗤笑,“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趙大人,你我之間早已無話可說。”
皇帝頭疼的揉著腦袋看著趙家父子劍拔弩張。
最後他直接拍板決定,“既然如此,那就分吧!”
趙大人跪在地上大喊,“陛下不可啊!這樣一來,臣的家就散了。”
皇帝冷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你若平日裡做事公正些,多多約束夫人,也不至於到如今父子離心。”
趙大人咬牙說道,“要分也行,趙子聞必須拿出一半東西,要不然老臣家就揭不開鍋了。”
趙子聞義正言辭道,“啟稟皇上,微臣拿的都是母親的嫁妝。”
說著呈上了嫁妝單子,“這是微臣乳孃去世時交給微臣的。”
“這些年趙氏揮霍無度,很多東西早就被變賣或送人。”
“就算,不算這些年的產出,還差五萬兩白銀。”
“這些微臣就不計較了 就當是還了這些年的養育之恩。”
“若是父親想要霸佔,那是不是說,以後咱們大啟的男人可以隨意搶佔外嫁婦的物件?”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臉色漲紅的趙大人,緩緩道,“自然不可。”
趙大人跪在地上痛心疾首道,“陛下明鑑,臣絕無此意。”
皇帝直接道,“既如此,趙子聞重打五十大板,從此脫離趙氏一族,自成一族。”
皇帝聖旨一下,趙大人頹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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