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臘月。
季青青跟賈春歸在街上轉悠著想找個適合的店面。
她們準備先開個小藥店。
轉了幾處也沒有合適的,不由有些洩氣。
在轉到以前季青青給蕭逸寒看病的藥店時,發現那個德聖堂已經掛了牌子要轉讓。
季青青上去敲門,“咚咚咚…咚咚咚!”
很久之後,一個長相溫潤,眼神平和,一身藥香的年輕男子開了門,見是兩個姑娘,以為季青青她們來看病的,還特地指著另外一個藥鋪道:“我這已經不開了,兩位姑娘到前面去看吧!”
季青青指著轉讓的牌子笑眯眯道:“我們看你的店要轉讓,所以過來問問?”
年輕男子臉色有些難看,他對季青青跟賈春歸道:“實不相瞞,我這店三個月前治死了一個人,後來就沒人願意再到這來看病了。”
“兩位姑娘要是看病的話,還是去別處比較好。”
季青青跟賈春歸對視一眼。
季青青轉頭說道:“治病救人,總有那些疑難雜症,就算治不好也是情有可原,怎麼就到了這種地步?”
老闆有些苦笑道:“我們初來乍到,得罪了地頭蛇,他們故意給人喂毒草,拉到我這時都沒氣了,那些人非說我們學藝不精,草菅人命。”
“我們是百口莫辯啊!”
“後來那些人天天來鬧,時不時的砸一回,我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想轉出去。”
“可一連三個月,只要有人來看店,他們就將人打一頓。”
“兩位姑娘還是快走吧!”
“我估計那些人又快來了。”
季青青還想說什麼,“後面就響起了一道囂張的聲音!”
“呦呵!”
“兩位小姑娘是來看店啊!”
季青青跟賈春歸聞言回頭,就看見幾個穿著破舊,臉色蠟黃的人手裡拿著手臂粗的棍子,一臉囂張的說:“這裡是爺的地盤,識趣的快滾,你們這細皮嫩肉的可禁不起爺這一棍子。”
季青青挑眉,一句廢話也沒說,猛的上前一腳踹飛了最前面的人。
只見那人飛起一個弧度,最後撞塌了對面的牆。
其他人臉色大變,那個人吐著血顫顫巍巍的爬起來一臉硬氣道:“你們等著,爺還會再來!”
接著轉身跌跌撞撞的跑了,壓根不管已經被嚇的腿軟的幾個兄弟。
季青青將手指捏的啪啪響!一臉和氣道:“你們也要我送一程?”
幾個人嚇得哆哆嗦嗦道:“俺…俺…俺…俺這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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