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開處刑半個月後,朝廷的糧草終於姍姍來遲。
而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次送糧草的是蕭逸榮。
這天,軍營口停了輛非常漂亮的馬車,由兩匹威風凜凜的白馬拉著。
後面跟著幾十車,看著無精打采。
蕭逸榮從馬車上下來後,一臉溫和的與守衛士兵說,“本皇子思弟心切,此次親自押送糧草,請通知蕭逸寒過來清點。”
守衛士兵呆了一瞬,立馬回神跑向蕭逸寒營帳。
蕭逸寒聽說自己的好皇兄親自押送糧草來時,嘴角勾起冷笑,然後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到軍營口時,沈家四兄弟已經到了那,近衛們都一臉嚴肅的站著,就連季青青跟賈春歸還有木雅都在後邊。
蕭逸榮看到蕭逸寒後朗聲大笑,狀似親密的喊了聲,“幾年未見,為兄,著實想念三弟啊!”
蕭逸寒挑眉,“當年臨別時昏迷不醒,對於皇兄的臨別禮一直記掛於心,此次定要好好招待。”
蕭逸榮聞言身體頓時一僵,臉色有些白。
暗道,“我怎麼忘了,蕭逸寒這人最記仇。”
嚥了咽口水,蕭逸榮笑的有些勉強,“那就有勞三弟了。”
此時,收驗糧草的人驚叫一聲,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袋子米劃開,裡面的米蟲到處爬。
要是仔細一看,這一袋糧食有半袋蟲。
要是密集恐懼症看了一定會嚇的尖叫。
而那些菜更是爛成了泥,肉更是臭氣熏天,爬滿了蛆蟲。
蕭逸榮掩飾性的哈哈一笑,“路太遠,生了蟲子也正常,這也是好東西不是?”
蕭逸寒眼睛微眯,“是好東西!”
蕭逸榮立馬轉移話題,“三弟知道還有誰來了嗎?”
蕭逸榮笑著說,“你們可是淵源頗深呢!”
不等蕭逸寒說什麼,蕭逸榮直接喊,“蘭兒還不快出來,你不是天天惦記三弟嗎?”
話音未落,馬車的簾子被一隻白嫩纖細小手揭起,出來一個身穿桃紅襦裙,帶著面紗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似乎是會說話一般直勾勾的盯著蕭逸寒數秒。
下了馬車後踩著蓮花步走到蕭逸榮身側對著蕭逸寒行了一禮,“妾身見過殿下!”
蕭逸寒眼角都不曾掃一眼,只是淡淡道,“側妃的禮,本王如今這戴罪之身受不起!”
柳淑蘭身體一僵,那雙水眸閃過一抹痛色,然後自然的站直身體,低頭不再看冷酷的蕭逸寒。
接著蕭逸寒露出一抹笑容,對著蕭逸榮悠悠道,“皇兄不遠千里而來,只為看本王,那皇兄定要多待幾天,好叫本王好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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