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院子裡的動靜驚了不少人,對於馬氏虐待孩子,他們也都心知肚明。
如今馬氏被賈春歸收拾。
沒人出來說話。
那個胖婦人看見馬氏身下流血,知道是孩子要早產,可房子現在著火,連個生孩子的地方都沒有。
馬氏只是暈了一小會,就被疼醒了。
醒來的馬氏虛弱的求著賈春歸,放過他的孩子。
賈春歸對於早產的馬氏無動於衷,而是平靜的說,“小寶也求過你吧!你可曾有過半點慈悲心,放過他,他也只是個兩三歲的孩子。”
“所以,你哪來的臉讓我放過你。”
“還是說,你覺得我去了戰場不會再回來 你就堂而皇之的欺辱我的弟弟,佔了我的房間,揚威耀武的做著你的女主人。”
馬氏疼的滿頭大汗可無人給她請穩婆。
院子外面一個看熱鬧的女人大聲說,“春歸姑娘,你不能心軟,這毒婦天天趁著你爹不在家往死裡打小寶。”
“一開始我們還能聽到小寶哭,後來就沒動靜了。”
“可憐小寶大冬天的穿著單衣去撿柴,要是數量不夠,就不給吃的,我們看不過眼給過幾次吃的,這毒婦每次都會搶走扔了。”
又一個婦人說,“那年你跟青青姑娘走的急,其實那會馬氏的肚子早就大起來了,那可真是不要臉啊!”
“自從她自己把娃生了,那尿布她都沒沾手,全是小寶洗的,兩歲多的娃會幹什麼,這毒婦見洗不乾淨,就把那一大盆水都到小寶身上,那大冬天的,小寶差點就病沒了。”
“還好老大夫是你的徒弟,抓藥不用給錢,要不然這毒婦早就不給治了。”
賈春歸越聽臉越黑,看著馬氏如同看一個死人。
馬氏疼的臉都變形了,她還拼命反駁。
那胖婦人無法,只能把馬氏挪到牛棚裡接生。
馬氏被薰的直噁心,聽著兒子的哭嚎,拼命使力。
最後賈小寶打累了,扔了棍子撲過來死死抱著賈春歸的腿,那樣子生怕賈春歸將自己扔了。
福寶躺在地上哭嚎的更起勁,賈老二終究不忍,還是怯懦的將福寶抱起輕哄。
賈春歸隨意的坐在一個凳子上,將氣喘吁吁的弟弟抱在懷裡,拿出隨身帶著的藥給賈小寶塗抹傷口,又把一件衣服披在那傷痕累累的小身體上。
伴隨著馬氏的慘叫,語氣淡漠的說,“小寶,姐姐今天給你教的第一課,有仇現報。”
“或者是在沒有能力時記住這些仇恨,但凡能留一口氣,等你有能力時,就原樣奉還。”
“刀子,只有紮在肉裡,才知道有多疼。”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感同身受,只有親身體會,才能讓施暴者知道他們有多惡劣。”
“當然,以暴制暴不是最合理的,卻也是最直接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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