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郡主非常熱情的拉著我們去湖邊,賞湖,看煙花。”
“我實在拗不過,只好跟著郡主的腳步。”
“就在最後一撥煙花放出來後,這些姑娘就開始嘰嘰喳喳的開始擠,”
“有幾次,我都感覺有人在後背推我,我就拉著春歸躲到了一邊。”
“誰知道,這郡主跟那倆個姑娘下餃子似的掉進去。”
季青青還沒說完。
福康郡主激動的喊,“你血口噴人,本郡主沒推你。”
季青青臉一沉,“郡主,不是誰聲大,誰就有理,也不是誰慘,誰就可憐。”
“事實如何,你我心知肚明。”
“你說我們之間有仇,那你就錯了。”
“我這人,自來有仇現報。”
“之前的事情已經一筆勾銷,是你自己揪著不放。”
“還有,要是慘一點,才能顯示出無辜,那我現在跳湖裡喝幾口水,奄奄一息的跟你講。”
季青青話音未落,蕭逸寒輕輕敲了敲她的腦門,“瞎說什麼呢?莫要因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傷了自己。”
季青青捂著腦門,有些不服。
蕭逸寒冷冷的掃了一眼周圍虎視眈眈的人,“你們是不是覺得孤不存在?”
戶部尚書臉色難看的說,“太子殿下還是不要過於偏袒。”
“永樂縣主說有人推他,證據何在?”
一直看戲當柱子的賈春歸眉頭微挑,慢條斯理的說,“不巧,證據,還真有。”
那些姑娘有些呆,皇帝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的說,“呈上來。”
賈春歸唇角輕勾,“請將所有的蠟燭都滅了,諸位小姐伸出手,就知道了。”
周圍太監宮女滅了蠟燭後,那十幾個姑娘,猶猶豫豫的伸出手,她們手上或多或少都沾著亮晶晶的東西。
賈春歸在季青青背上拍了拍,伸出手,同樣亮晶晶。
季青青有些懵。
周圍重新亮起燈火,這次,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那些姑娘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臉色灰白。
賈春歸解釋,“出門時,我給青青背上撒了一層粉,這粉無色無味,只要碰到一定的溫度就會發光。”
“這是民女前幾天做給弟弟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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