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的蕭逸寒首先看了眼大著肚子的常美人,語氣極為平淡道,“你的那塊肉不是絕對的護身符。”
常美人當即嚇的臉色慘白。
她沒想到,太子會這麼不客氣。
可皇上連眼角都不給自己一個。
常美人只能委委屈屈的低著頭,再也不敢言語。”
接下來,蕭逸寒意味深長的掃了柳淑蘭一眼,略帶嘲諷的說,“貴妃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在忙其他的。”
柳貴妃臉色微冷,“太子好大的本事,再怎麼說,本宮也是你的長輩,如今連句話都說不得了。”
蕭逸寒沒回柳貴妃的話,剛才被蕭逸寒看的有些心虛的柳淑蘭,微微低頭,給太后輕輕捏腿。
最後,蕭逸寒盯著太后一字一句道,“永樂縣主季氏女青青是孤的未婚妻。”
“往後也是孤唯一的妻子。”
太后您一路辛勞,今日便早些休息。
不再管太后鐵青的臉,直接拉著季青青大步離去。
蕭逸寒看著季青青離開後,太后徹底怒了。
她直接將目光對準皇后,疾言厲色道,“皇后,太子以往不近女色,如今對一個鄉野丫頭上心,這其中利害,太子一時想不明白,你這做母親的也不懂嗎?”
“一個不三不四的小丫頭,妄想一步登天,你都不管嗎?”
聽到太后訓斥自己,皇后放下手裡的茶盞。
無波無瀾的說,“男歡女愛,人之常情。”
“棒打鴛鴦,橫叉一腳,這種事情,您不是最拿手嗎?”
“本宮沒那喜好,又怎麼好意思,越俎代庖。”
太后見皇后這般態度,就知道皇后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
她們婆媳恩怨早已無法化解,對於皇后的這般,太后也是毫無辦法。
皇后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行了一禮,“既然太后已經累了,那本宮就不叨擾了。”
皇后的離開,可以說是徹底打了太后的臉。
其他人都識趣的離開了。
最後,只剩下太后與皇上。
太后被氣的捂著胸口,腦袋抽疼。
皇上語氣有些無奈的開口,“母后!”
太后不給皇帝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喘著粗氣有些悲悽的說,“哀家這輩子一心撲在蕭家,到頭來落了一身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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