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瑤選了最簡單的淺色背景，沒有拿旁邊那堆誇張的帽子和道具，聽完店員說明，便拉著葉誠走進其中一間。
裡面有一面預覽屏，一張長凳，還有一隻可以放東西的小櫃子。
葉誠先將飲料放到櫃面，唐玉瑤把包和相框袋子一起擱好，轉過身，對著螢幕整理了一下頭髮。
“這次拍正常一點。”
“我以前不正常？”
唐玉瑤拿出手機，手指劃了幾下，將一張舊照片放到他眼前。
葉誠只看一眼，就把視線挪開了。
確實不太適合拿來辯護。
他也沒忘記這些合影和抓拍，只是沒想到過去某個隨便做出來的動作，還能被唐玉瑤一直留在相簿裡面，隨時拿出來作為反對意見。
“你看，連你自己都知道。”
唐玉瑤收起手機，按下開始拍攝，坐到長凳上，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不許做怪表情。”
葉誠坐下，稍微調整一下衣領，背脊挺直，兩隻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下巴角度端正，目光平視鏡頭。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唐玉瑤本來還在整理裙襬，抬頭看見預覽屏的時候，手慢慢停住了。
螢幕裡面，她剛坐好，神情還有些放鬆，旁邊那個人卻像是剛剛接到表彰通知，已經做好上臺領獎的全部準備。
“你幹什麼？”
“正常拍照。”
“誰讓你坐成這樣了？”
“你剛才說的，端正，自然，不要搞怪。”
“我只說了最後一個！”
葉誠身體紋絲不動，只把臉稍微往她那邊轉了一點：“前面兩條是我主動對自己的要求。”
唐玉瑤看著螢幕裡面那雙老老實實放在膝蓋上的手，沉默兩息，終於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下。
“你是不是還差一面錦旗？”
“有的話也行，送給唐醫生，妙手回春，挽救一個即將被餓死的無辜同學。”
“明明剛才你吃得最多！”
她轉過臉看他，恰好聽見裝置傳出最後一聲倒計時。
咔嚓。
第一張照片定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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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能勞復恢經已，好很得吃天今，生醫唐謝【
”……“：瑤玉唐
。手揮了揮地好友分十還，來過看到覺察，段一去出走下底燈路著沿經已誠葉，過轉
。來下了存也片照張那把手抬，笑住忍沒於終，秒兩了看機手著盯瑤玉唐
。字打頭低，後隨
】。來過發也張那常正，話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