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狠辣?”簡越玩味的笑著:“我以為,這些只是傳言?”
“哈,傳言?”見簡越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沈熹得意的往後靠著,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回
“或許在你們這些外人眼裡這些是傳言,但在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港城人眼裡,卻是比珍珠還真的事實。”
“當年……”沈熹說到這裡聲音突兀的停了片刻,顯然是意識到自己差點說了不該說的。
佯裝不經意的咳了一聲,沈熹才恩賜般的對簡越說:
“我和簡少有緣,不如你說說你想知道什麼,只要能說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話已然說到這個地步,簡越算想知道些更隱秘的,也不好再問。
想了想,他才道:“江硯辭以前有過女朋友嗎?或著更退一些,他有喜歡的人嗎?”
這種事在港城不算秘密,但答案也必定不是簡越想要的。
沈熹搖搖頭:“沒有。”
“一個都沒有?”簡越有些驚訝,按理來說江硯辭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女人不會少才是。
“沒有。”沈熹堅定的搖頭,“反正在我知道的訊息裡,江硯辭第一個特殊對待的異性有且只有溫酒。”
有且只有,多麼讓人心動的四個字啊。
可簡越聽到這些,卻只覺得難過。
驀地,在沈熹和羅綺的注視下,剛才還遊刃有餘的人就這樣紅了眼。
沈熹看著這樣的簡越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不解。
“你問這個做什麼?”她問。
簡越沒說話,但羅綺卻不忿的開口:“因為,溫酒和簡越是情侶。”
“什麼?!!!”沈熹猛地起身,差點連桌子都掀翻了。
她張著嘴,想問簡越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半晌才擠出一句:
“溫酒是你女朋友?”
“我們吵架了。”簡越喃喃道:“所以她跑來港城散心,但我不知道她會和江硯辭走得這麼近。”
羅綺嘆了一口氣,“所以,我一開始知道溫酒和江硯辭走得很近時才會那麼驚訝。”
她搖搖頭,像是不贊同:“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真有意思……”沈熹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眸光在簡越身上打量,保持著為數不多的理智,問:“你怎麼證明?”
如果溫酒真的有男朋友,那江硯辭不就成了男小三?
若是他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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