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我的面動我家酒酒,你當我穆菱是死的不成?”
看著撲過來的穆菱,簡越不著痕跡的鬆開抓著溫承璟手的手退了半步,在他退開後的下一秒穆菱的巴掌就落到了溫承璟臉上。
“賤人!”溫承璟捂著臉,眼底驚訝、錯愕、恥辱交疊,似是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人打。
他深吸一口氣,罵罵咧咧的抬手就要還擊。
然而橫空一隻腳直接踹在他膝蓋,溫承璟舉著抬起的手哀嚎一聲,像蛤蟆一樣撲了下去。
齊溯收回腳站在穆菱身側,問怒氣上頭的穆小公主:“還要打嗎?”
穆菱看了他一眼,倒也沒在這個時候和他計較,磨牙切齒的開口:
“摁住他,我要讓他知道在港城這地界,誰說了算!”
居然敢當著她的面動她的姐妹?今天自己不把他揍得爹媽都不認識,自己就不姓穆!
隨著穆菱拳腳落下,躺在地上的溫承璟發出一聲聲慘烈的嚎叫。
溫酒從江硯辭懷裡探出個腦袋看著捱打的溫承璟,悄悄朝穆菱豎起了大拇指。
過了一小會,見穆菱還沒有停手的打算,溫酒剛要喊停,江硯辭就柔聲向她解釋道:
“不用擔心,穆菱從小就和圈子裡的人打慣了架,打哪裡最疼又不會危及生命她最清楚。”
溫酒:“……”
看不出來穆菱還有這本事呢。
“溫酒!!!”被打了好一會,溫承璟終於意識到在這裡誰能救他,他努力從穆菱的拳頭下爬出來,指著溫酒:
“你快讓她停手,不然我回家去一定全都告訴爸,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等溫酒回答,江硯辭直接橫擋在溫酒面前,陰鷙的眸光俯視著躺在地上的溫承璟:
“你這爪子若是不想要,我可以幫你把它永遠留在港城!”
剛才若不是當著溫酒的面……
江硯辭森冷的目光如狼一般死死的盯著溫承璟,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見的顫意逐漸趨於平靜。
自己一定要讓這敢對溫酒動手的混蛋當場見血。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滾的戾氣:“立刻滾出港城,否則!”
否則什麼江硯辭沒說,但他泛紅眼睛裡陰森的寒意卻讓溫承璟打了個冷顫。
他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摁在寒冬臘月的湖水裡,整個人瞬間就被冰冷的湖水浸溼。
他嚥了咽口水,將指著溫酒的手縮了回去,卻害怕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就是港城江家的當代掌權人嗎?
江硯辭,在這一刻這個名字深深地刻在了溫承璟的心底,比現在還趁機又給了她兩腳的穆菱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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