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票已經訂好了,時間到我們就能回去陪著酒酒了,不用擔心。”
沐綰點點頭,卻只恨不得立刻就回國待在溫酒旁邊守著她。
而此刻的溫酒已經換好衣服開車出了門。
等她到江硯辭住的地方,溫酒原本是準備給江硯辭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的,但是想著要給江硯辭驚喜便直接上了樓。
等到電梯門開啟,溫酒迫不及待的就找到江硯辭的房間敲門。
等了一會,卻沒有人出來。
溫酒剛準備給江硯辭打電話時面前的房門突然開啟。
想象中穿著性感真絲睡袍的女人來開門,讓自己捉姦在屋的場面沒有出現。
但是穿著淡藍色襯衣和黑色西裝褲,還帶著金絲眼鏡的禁慾系帥哥卻亮瞎了溫酒的眼睛。
她抱著手,審視著江硯辭道:“這麼久沒開門,我已經在腦補你金屋藏嬌了。”
江硯辭垂眸看著一晚沒見的人,看著她臉上靈動的表情低頭剋制的親了親她的眉心,這才解釋道:
“剛才戴著耳機開會,沒太注意周圍的動靜。”
如果不是溫酒的電話讓他反應過來剛才的門鈴聲不是自己的錯覺,江硯辭壓根不會站在這裡。
他將故作生氣的溫酒攬入懷中:“是我的錯,不生氣好不好?”
“怎麼補償我?”溫酒手臂掛在他脖子上,眼睛裡清清楚楚寫著‘快哄我’三個字。
江硯辭彎下腰,在溫酒驚訝的眼神中手臂穿過她膝蓋的位置,單手輕輕鬆鬆的將人抱了起來進屋。
隨著身後的門被關上,溫酒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你想幹嘛?”
“走廊有監控。”
江硯辭將人放在桌上,低頭將溫酒穿著的細跟小皮鞋脫下來,給她換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這才繼續道:
“而且,我不想酒酒和我撒嬌的樣子被別人看到。”
溫酒晃了晃沒了束縛的腳,“我剛剛那樣子是在撒嬌?”
她不是在興師問罪嗎?
“不是嗎?”江硯辭眼神難得的疑惑,她語氣那麼可愛,不是在撒嬌?
溫酒冷哼一聲,從桌上跳下來:“你剛剛在哪開會來著?”
“……書房。”江硯辭回。
他話音剛落,溫酒就直接朝著書房的位置跑去。
江硯辭看到她的動作,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等他追進書房,就見溫酒尷尬的站在那裡和影片裡的齊秦以及景世的一眾高層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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