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我們江大總裁牽著我,所以很省力。”
溫酒原本以為自己今天有江硯辭陪著必然能登頂,但是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走幾分鐘就整個人卸了力般坐在臺階上不肯再往上走了。
江硯辭無奈的看著耍賴抱著自己小腿的人,問:“真不打算上去了?”
“嗯。”溫酒果斷的點點頭,仰著腦袋撇著嘴看江硯辭:“我真不行了,江總~”
她累了,她的腳,她的身體、她的意志力都已經拋棄她了。
“行。”江硯辭也不為難溫酒,當即就道:“那我們下山。”
說完他用力將坐著的溫酒拉了起來,拍了拍她褲子上沾上的灰塵,這才道:
“走吧。”
等他轉身往下走了兩個臺階,身後的人好像並沒有跟上來。
江硯辭一回頭,就看到溫酒氣鼓鼓的抱著手往山頂的方向走。
一聲輕笑從唇邊溢位,他就知道溫酒不會下山。
大步追上去後,江硯辭將準備好的電解質水遞給她,耐心的哄著:
“喝一點補充體力。”
溫酒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大口,這才抱怨道:“你分明就知道我不會半途而廢還故意刺激我。”
“我那不是看你太難受?想著給你個臺階下。”
萬一溫酒真的不想繼續了怎麼辦?比起登頂,當然是溫酒的感受最重要了。
“這臺階下不了一點。”溫酒看著擺在自己眼前密密麻麻的臺階,忽然大吼一聲:
“山頂,看我不把你踏平!”
話落,整個人開始大步往前走,那速度若江硯辭平時不鍛鍊體力絕對跟不上。
終於,在太陽落山的最後一刻,兩人成功站在了山頂的平臺。
看到落日的餘暉,溫酒也顧不上累了,快步擠到欄杆旁緊盯著被落日暈染成一片片不同濃度紅色的雲彩看。
江硯辭走到她身後,人還沒站好,溫酒就擺好了姿勢。
“拍拍拍,快給我拍相片!”
回到國內後的第一次登頂經驗,溫酒不發她百八十個朋友圈都對不起自己今天受的罪。
看著她歪著腦袋比著耶的靈動神情,江硯辭認命的將相機拿出來。
迎著黃昏的光,溫酒的面孔溫柔漂亮,只一眼就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面對著鏡頭綻放的笑容自信大方,唇角的一對梨渦古靈精怪的隨著主人的笑深深淺淺。
江硯辭每按一次快門,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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