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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溫宿野低頭將地上碗的碎片一一撿起來。
“我再去讓人給你弄點吃的來。”他說。
溫酒冷笑了一聲:“貓哭耗子假慈悲。”
聽到這話,溫宿野什麼也沒說,只沉默著離開。
等他的身影消失後,溫酒又重新蹲回了牆角。
至於地上已經髒的不成樣子的外套溫酒並沒有撿。
沒過多久,在溫宿野再次送東西來又被溫酒拒絕後,他給溫酒穿上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厚外套,又讓人把溫酒單獨捆了起來。
等溫宿野和綁匪都離開後,這個地方又恢復了死寂。
聽著外面震天響的音樂聲,溫酒動了動躺得僵硬發麻的身體像毛毛蟲一樣朝著地上的外套挪去。
她努力的將衣服用腳跟夾開,然後調轉位置將被衣服蓋住的拇指大小的瓷碗碎片撿了起來。
她不敢正大的光明的拿起來看,只用手指摩挲了幾下確認還算鋒利後便開始用右手拇指和手指捏緊碎片在手腕上的繩子上摩擦。
捆他們的繩子是尼龍繩,有成人的小指粗。
溫酒唯一慶幸的是她的被捆在了前面,比捆在身後要方便一些。
不知道努力了多久,溫酒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拿著的碎片因為沾上了手指上的血而變得粘膩溼滑,越發的捏不住。
但她不敢停,只能更用力的捏緊碎片。
於是手指被割破的地方血流的更多了。
不遠處的周在溪看著溫酒這樣子,心疼得不行。
她想讓溫酒過來他們也可以幫忙,但是想到溫酒之前防備的眼神到嘴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外面的鳥啼聲又響起來的時候,溫酒手上的瓷片落地。
同時,她也將割斷的繩子三兩下解開裝在了衣服外套裡。
做完這一切,溫酒一邊活動著脹痛的手腕,一邊朝周在溪幾人走了過去。
她蹲下看了看綁著江硯辭幾人的繩索,問江硯辭:“你的外套為什麼在我身上?”
“他們送你進來的時候阿硯發現你在抖,就讓他們把他的外套脫下來給你了。”周在溪溫柔的給溫酒解釋。
聽到這,溫酒眼底的戒備並沒有減少。
但是……爸爸說過,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要學會利用身邊能利用的一切。
這幾人和自己一樣被綁在這裡,無論怎麼看他們都是自己最合適的盟友。
溫酒深吸一口氣,抬手開始去解江寒聲手上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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