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溫酒出現後,她彷彿又看到了從前那個和他們一樣,活生生的、有溫度的江硯辭了。
“酒酒,硯哥對自己人沒的說。”她拍拍溫酒的肩:“你別害怕他。”
溫酒:“……”
就江硯辭在她面前那樣子,她就是想害怕也無從怕起。
“溫小酒!”不知何時從齊秦的糾纏中逃脫的江硯辭看向不遠處湊在一起的三個腦袋,喊了一聲。
穆菱被嚇了一跳,抬頭看見江硯辭沒有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推了推溫酒:“硯哥喊你,快去吧。”
這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果斷,溫酒朝她握了握拳以示不滿,然後才走向江硯辭。
等她走近,江硯辭就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問:“聊什麼呢,這麼入神?”
他看了她好幾次,溫酒都沒察覺。
聊什麼能告訴江硯辭嗎?那必然是不能的。
溫酒面不改色的拒絕:“女孩子之間的八卦你別問。”
江硯辭:“……”
約半個小時後,遊艇駛入海釣區域,溫酒站在江硯辭旁邊看他理線掛餌,眉心緊鎖。
“咦,好惡心。”
江硯辭他們準備的餌料是一些小的八爪魚還有類似蚯蚓長滿腳的一種長蟲子(沙蠶),活力滿滿的扭來扭去,看得溫酒身上的雞皮疙瘩直接冒了出來。
“釣魚還蠻有趣的,要不要試試?”江硯辭將剛投入海里的魚竿遞到溫酒面前。
“就給我了?”她問。
江硯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然你還準備自己掛餌?”
“別,我沒這個準備。”
溫酒連忙接過魚竿,享受著江硯辭的勞動果實安然的哼著歌等待著海里的魚上鉤的那一刻。
很快,江硯辭和齊秦他們每人一根魚竿入海,一個個正兒八經的盯著海平面。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海面風平浪靜,壓根沒有魚要上鉤的跡象。
溫酒穩了穩藍牙耳機:“這地方有魚?”
穆菱翹著的二郎腿晃了晃,“或許?”
海釣之前他們都是在島上進行的,在船上還是第一次,所以穆菱沒經驗。
一邊的齊秦鄙夷的看了兩人一眼:“要有耐心的好不好?釣魚是修身養性的活動,不能急……”
是這樣嗎?那也不至於四五十分鐘過去了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吧?天都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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