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綁匪確認了幾人都還在後,便又放心的轉身離開繼續去參加派對。
對方一走,前一秒還裝模作樣的幾人同時將纏在手上的繩子收起來起身。
溫酒指著西側的窗:“已經鏽化了,能弄開一根我們就能出去。”
窗外面就是山,是最好的逃跑方向。
“用繩子。”江硯辭開口。
只要將繩子繞在鏽化的地方,兩個人同時拉繩子,再拿一個人握住鐵柱,弄出來的動靜會最小,有音樂聲的掩蓋,他們被發現的可能性不大。
周在溪和江寒聲對視一眼,立刻按照兩個孩子說的做。
很快,在鐵柱落下來的那一刻,江硯辭緊緊的捂住了晃動的鐵柱,避免了碰撞發出的聲音。
將鐵柱往上掰去,幾人又重複掰旁邊的一根。
又重複掰上去的動作後,下面空出來的位置已經足夠他們爬出去。
江硯辭率先將頭探出去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在這邊守著後就撐在窗臺上翻了出去。
下一個是周在溪。
在兩人都出去後,江寒聲一把將溫酒抱起來讓她輕鬆的趴在窗上,外面的周在溪立刻將她抱在懷中,又輕輕把她放下來。
很快,江寒聲也翻了出來。
“走。”江寒聲低低的說了一句,幾人彎腰開始朝著山上跑。
然而沒走幾步,溫酒卻停了下來。
“怎麼了?”江寒聲問。
溫酒摩挲著指尖的鮮血,“等我一下。”
話落,她立刻朝左邊繞了過去。
江寒聲看向溫酒離開的方向,那個位置有個帳篷。
江硯辭擰著眉:“爸爸,那個帳篷好像是他們放武器的帳篷。”
“武器?!”江寒聲喉嚨一哽,看著自己躍躍欲試的兒子忽然有一種自己真的很老了的感覺。
怎麼這倆孩子一個比一個冷靜,一個比一個膽子大。
“過去看看,別讓她一個人。”江寒聲說
知道溫酒想做什麼,江寒聲自然不可能讓她一個人。
遠處震耳的音樂聲還在響,是這些綁匪在開派對。
溫酒盯著守在武器帳篷前的男生,眉心皺著。
原本她就是想來碰碰運氣,現在這裡有人守著自然是走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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