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方梨那邊一切安好,又沒人打擾。
這樣想著,溫酒瞬間又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江硯辭身上。
“好喝嗎?”她問。
江硯辭點頭:“仙品。”
頓了頓,他又說:“這兩天吃兩天我們酒酒做的美食都把嘴養刁了,所以等我好了,我也做給你吃。”
總不能,只讓自己的嘴被養刁吧。
“你會做飯?”溫酒意外的挑眉。
江硯辭頷首,絕不肯承認是在發現溫酒愛吃李姨做的菜之後,特意每天和李姨學的。
“行,不過醫生說出院後一個月以內都不能做重活,所以到時候我來幫你顛鍋。”
江硯辭挑眉:“溫小酒,你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了,顛鍋這種事也算重活?”
“不算嗎?”溫酒視線掃過他腰間的繃帶:“腹肌總要用力吧,不過……咱們江總的腹肌越來越不明顯了哈。”
這些日子一直臥床,又被溫酒一日三餐的好好養著,江硯辭不但沒瘦還長了些肉。
江硯辭沉默。
江硯辭無法反駁。
“吸溜~”
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打破病房內曖昧纏綿的氛圍,江硯辭無語的看向一口將魚湯喝了個乾淨的齊秦。
齊秦正在為溫酒的手藝感慨著,就察覺到一道危險的視線。
他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魚湯,無所畏懼的對上江硯辭的視線:“看我幹嘛,我有腹肌的哈!”
齊秦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身材了。
“噗嗤~”溫酒沒忍住笑出了聲,接過江硯辭喝完的空碗:“起來走走?”
“可以。”適當的走動對江硯辭來說有利無害。
落地站穩,江硯辭在和溫酒出門前瞥了齊秦一眼:“喝完把碗洗了。”
VIP病房雖然是套間,但是廚房沒有配備洗碗機什麼的,江硯辭可捨不得自家寶貝的手天天泡在洗碗水裡。
所以平時都是請的阿姨來洗碗,今天正好齊秦來了,不奴役他說不過去。
“……”
喝了一碗魚湯就被迫奉獻的齊秦:“得嘞,我欠你們兩口子的。”
聽到身後的碎碎念,已經扶著江硯辭走到門邊的溫酒回頭看了他一眼,彎著眼睛道:
“到時候我們結婚了請你坐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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