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臉上的狂笑，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神魂最深處的、極致的茫然與……恐懼。
他眼中的神采，如退潮般飛速褪去。
那雙閃爍著高維智慧光芒的瞳孔，變得空洞、順從。
撲通。
在所有人震駭欲絕的目光中。
這位剛才還高高在上、蔑視眾生的高維文明指揮官，雙膝一軟，對著秦淵，重重地跪了下去。
那根根繃斷了法則鎖鏈的金屬脊樑，此刻卑微地彎下，額頭死死地貼在了冰冷的混沌地面上。
像一條最忠誠的狗。
“主人。”
他開口，聲音空洞而機械。
靜。
死一般的靜。
賈文和的沙盤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淳罡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
即便是白起和嶽武穆這樣見慣了屍山血海的殺神，此刻眼中也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震撼。
他們知道自家陛下很霸道。
但他們從未想過，這種霸道，已經可以無視維度，直接改寫一個高等文明的神魂烙印！
秦淵沒有理會臣子的震驚。
他的手指，依舊懸在指揮官的眉心。
海量的資訊，正順著那條由“臣服”構築的通道，瘋狂湧入他的識海。
星圖、航道、種族天賦、文明歷史、武器引數……
星骸神庭的核心資料庫，對他，不設防。
一息。
兩息。
三息過後。
秦淵收回了手指，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一種混雜著“原來如此”的恍然，與“豈有此理”的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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