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將跪在地上，聲音都在抖。
“末將願降。求……求武安君收留。”
白起騎馬從他面前過去，看都沒看他一眼。
第二座，荊州。守將跑得更快。白起還在八十里外，降表就送來了，連糧倉庫存和兵力編制都附在後面，生怕給晚了。
第三座，陵陽。
更絕。
守將不光投降了，還把城裡暗中聯絡南楚皇室的三名密探給綁了，一併送到白起馬前。
賈文和坐在後頭的馬車裡，一路無聲處理善後。稅收造冊，糧倉清點，兵器入庫，降將甄別——三座城全部在半天之內納入大乾行政體系。
他掀開車簾，看了一眼悶頭趕路的白起。
“武安君威名遠播。此番倒省了不少事。”
白起沒回頭。手裡的長戟架在馬背上，聲音沉得像壓在石頭底下。
“太慢了。陛下等著呢。”
賈文和放下車簾，笑了一下。
他沒說出口的那句話是——五萬滅三十萬、隕石砸蠻族皇庭、一戟斬蕭破軍。這些戰報早就被大乾邸報送進了南楚每一座軍營。
白起的名字本身，就是比十萬大軍更好用的攻城錘。
沒有任何一個南楚邊將願意成為他麾下的第二個蕭破軍。
……
第五天。
南楚，金陵，大殿。
楚玄風坐在龍椅上。
面前跪著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的聲音在發抖。他把最後一個數字報完，額頭貼在地磚上不敢抬。
北境——襄陽、安慶、九江，降韓信。
西境——武昌、荊州、陵陽，降白起。
東面——全部海岸被戚繼光封死，連漁船都出不去。
五天。
六州丟了四個。
紙面四十萬兵力縮水至十二萬，能打的不超過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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