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物理院的學者們進去忙碌,旁邊的夏王林思銳這時候也適時地拿起麥克風,對著留在原地的其他三千多位院士開口道。
“大家讓物理院的同志們先去忙。”
“各位在這裡稍作休息、繼續觀禮,等上午的對撞實驗結束之後,今天下午,父神在莊園的會議廳裡,和大家還有一個全體院士座談會要開!”
聽到下午竟然還有父神親自出席的座談會,剩下的三千多位院士們眼中再次爆發出強烈的驚喜,紛紛安心地坐回原位,繼續觀摩接下來的典禮。
與此同時,東側高臺上的神典樂隊,在總院指揮的排程下,放下了沉重的編鐘與建鼓,重新拿起了古琴、笛簫與琵琶。
一陣輕快、舒緩而又充滿生機的古典絲竹管絃樂曲,開始在晴朗的草原上空悠揚地流淌開來。
在悅耳的背景音樂中,牛志學站起身,宣佈了接下來的安排。
“下面,進行大典的第三項程式,父神親自接見此次參與粒子對撞機工程建設的勞動工人代表與工程兵部隊代表!”
隨著話音落下,早已在廣場一側等候多時的九名普通建築工人代表,以及六名工程兵部隊官兵代表,在禮儀幹事的帶領下,排著整齊的佇列,邁著略顯拘謹卻又無比堅定的步伐,走到了江辰的面前。
江辰從椅子上站起身,面帶微笑地迎了上去。
他沒有絲毫高高在上的架子,而是像一位檢閱自家子弟兵的家長一樣,主動伸出手,與這十五位來自最基層的建設者們一個個握手交談,詢問他們各自負責的工種與家鄉的情況。
當走到工人代表隊列的第四個人面前時,江辰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魁梧,留著絡腮鬍,穿著一身嶄新深藍色工裝的中年漢子,握著他那佈滿老繭的大手,忽然微笑著開口說道。
“還記得我嗎?”
“幾年前在你們工地的西洲烤肉三食堂裡,咱們倆可是在一張桌子上吃過晚飯呢。當時你還跟我誇讚食堂的烤羊排,給我算過你們每個月的工資賬呢。”
聽到這句話,那名透過民主投票選上來的鉗工猛地一愣。
他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地端詳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腦海中瞬間閃過了幾年前那個穿著學宮青年裝,在食堂裡跟他們一起吃飯的年輕實習技術員!
“您……您是當年在我們桌子上吃飯的那個年輕學者?!”
絡腮鬍漢子失聲驚呼。
回想起自己當年竟然在父神面前大咧咧地吹牛,甚至還拍著胸脯教父神工地上的規矩。
這位一米八幾的壯漢嚇得臉色一白,腿肚子一軟,當場就要往地上跪下請罪:“信徒有眼無珠,當年衝撞了父神,請父神降罪!”
江辰眼疾手快,雙手穩穩地托住了他的胳膊,沒有讓他跪下去。
“好了,當年是我微服私訪,不知者無罪。”江辰溫和地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更何況,你是憑著手藝和汗水建設大夏的功臣,在我面前,別動不動就跪不跪的,把腰桿挺直了。”
安撫完激動得滿臉通紅的鉗工老哥,江辰又走到了那六名身穿筆挺軍禮服的工程兵代表面前。
這六名工程兵胸前都掛著沉甸甸的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等等的軍功章。
江辰停在他們面前,伸出手,親自為這六名戰士一個個整理了一下衣領,將他們胸前略微有些歪斜的勳章端端正正地戴正,並溫和地出言鼓勵道。
“地下的凍土層和堅硬岩層,全靠你們工程兵一點點啃下來。”
“和平年代,你們就是衝在最前線的戰士,幹得非常好。”
“為父神服役!為大夏開路!誓死不退!”六名工程兵眼眶通紅,挺起胸膛大聲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