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你就這麼餓?我們在這討論國家大事,你在一旁幹了五碗飯?”
“你看看人家秦羽,雖是出了名的浪蕩公子,卻身懷大才,心思細膩,能言善辯,深明百姓疾苦。”
“你在看看你,不學無術,終日里就知道打打殺殺,你就不能好好學學治國理民之道?”
“朕勇武一生,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怎麼就生了你這個窩囊廢?”
魏皇越說越氣,恨不得擼起袖子就要揍蕭南一頓。
他就恨蕭南一看見他,就唯唯諾諾的樣子。
蕭南心中恨透了秦羽,等著有機會非要教訓教訓他。
若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可能捱罵。
陳皇后忙勸解道:“陛下,今日這麼高興,還是說說秦羽怎麼安排吧,南兒只是不喜歡讀書,慢慢改就是了。”
說著,她柳眉揚起,“陛下,不如將秦羽安排進詹事府怎麼樣?南兒身邊正好缺個人輔佐,秦羽這孩子又機靈,總比那幾個伴讀書生要機靈。”
魏皇聽著,站起身來踱步廳堂。
他方才倒是也想過這個問題,但秦羽太過浪蕩,他怕蕭南好的沒學著,再沾染酒色。
不過他倒是希望蕭南身邊,有這麼個機靈人輔佐。
秦羽又是秦王府的人,他用起來非常放心。
蕭柔聽著,附和道:“父皇,兒臣以為,將秦羽安排進詹事府再合適不過了,若是他在詹事府表現的好,今後再調到其他地方供職就是了。”
蕭南沒有言語,心中暗喜:嘿嘿~這廝落到本太子手中了,有他好果子吃!
“好吧。”
魏皇點點頭,認同道:“那就先這麼辦,總歸不能讓這大才終日往教坊司鑽不是?朕這就擬旨,明日就讓他到詹事府報道。”
說著,他看向蕭南,沉聲道:“南兒,你切記不可公報私仇,故意刁難秦羽,朕放他到詹事府,一是歷練,二是輔佐你。”
“你要記住,秦羽是大才,就像一匹烈馬,你若是能將他降服,今後定會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蕭南一愣,忙揖禮正色道:“父皇放心,兒臣一定好好跟他相處!”
魏皇眉頭微蹙,疑惑道:“你說話就說話,咬牙作甚?”
“有.....有嗎?”蕭南急忙恢復笑臉,若是被看穿那就麻煩了。
與此同時。
陳皇后看向蕭柔,沉吟道:“柔兒,過幾日國子監和學宮之間,不是有一場詩詞大會嗎?”
“學宮已連續兩年輸給國子監,今年若是再輸,你父皇就要答應國子監祭酒張子安隱退了。”
“大儒張子安若是隱退,對朝廷的損失是巨大的,那些不安分的文人墨客又要借題發揮,對朝廷口誅筆伐,咱們新朝剛剛成立,還需要大儒張子安,穩天下文人之心。”
蕭柔一滯,問道:“母后,您的意思是,讓兒臣帶秦羽去參加詩詞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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