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堂面不改色,“末將認為當兵就三件事,打仗、訓練、屯田,現在既沒有仗打,又不需要屯田,除了訓練末將不知道還能幹些什麼?”
秦羽道:“休息幾日不好嗎?”
宋北堂義正嚴詞道:“回駙馬爺,這三件事中,沒有休息這個選項,當兵要麼打仗,要麼準備打仗!”
“好。”
秦羽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倒是有股子士氣,我交給你一個任務,將其他十一個團的校尉給我找來演武場集合,告訴他們一刻鐘沒到就不要在出現在本公子面前了,對了今後安北軍由我和太子統領。”
“末將領命。”宋北堂揖禮,隨後離開了演武場。
望著宋北堂離去的背影。
蕭南眉梢一挑,沉吟道:“姐夫,我看這宋北堂倒是個當將軍的材料。”
秦羽點點頭,“安北軍怎麼說也是集合了各州主力的,總歸不能都是些酒囊飯袋吧?”
蕭南應聲道:“那倒也是。”
宋北堂剛離開演武場。
那兩名在演武場上帶兵訓練的校尉便來到了臺下集合,其中一人名叫蘇晨,另一人名叫楊鋒。
秦羽都不用問他們兩人話,單單是看他們帶出來的兵,就知道他們的能力幾何。
一刻鐘後。
宋北堂帶著八名校尉跑到了木臺之下,跟蘇晨和楊鋒站到了一起。
這剛來的八名校尉看著木臺上的秦羽和蕭南兩人,皆是嚇的瑟瑟發抖。
駙馬爺和太子爺兇狠的威名,他們皆是聽說過的,在大魏他們就從來不賣任何人的面子。
秦羽看著氣喘吁吁,盔甲不正的八名校尉,淡淡道:“你們不用緊張,你們沒有犯任何錯,今日我和太子前來是接收安北軍的,順便看一看你們的表現。”
“不過你們雖然沒有犯錯,但有些人的表現,我並不滿意,希望接下來你們的表現能令我滿意。”
聽著秦羽的話。
八名剛來的校尉有些不寒而慄,他們心中明白,駙馬爺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頓了頓。
秦羽看向宋北堂,問道:“為何少了一人?”
“這.......”
宋北堂有些難以啟齒。
這他孃的是純純得罪人的活啊。
蕭南看出了宋北堂的顧慮,沉聲道:“怎麼?這沒來的人還有些背景?他背景再大能大得過本宮,大得過駙馬?我們兩人給你撐不了腰嗎!?”
宋北堂忙揖禮道:“殿下恕罪,第......第七團校尉宗斌未在營地內,去了金陵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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