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遠冷哼著看向秦羽,沉聲道:“你真的以為進了府衙,本公子就拿你沒辦法了?你不是說想要看看大盛城的天嗎?待會進了大獄,本公子讓你一次性看個夠。”
秦羽看著李成北,眼眸中滿是淡漠,“你當這麼判案?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以權謀私?胡亂斷案?”
“大膽!!!”
李成北卻是無畏無懼,“你什麼身份竟然敢質疑本官?你以為你是秦羽駙馬?!來人!讓這三個蔑視律法的賊人給本官拿下!!!”
如今在大盛城府衙,李成北自然不能讓秦羽給嚇唬了。
與此同時,周圍衙役向秦羽三人圍攻而來。
劉睿遠和趙玉雷兩人,則是站在一旁看著熱鬧。
這種事對於劉睿遠而言,真的是不要太過稀鬆平常了。
眼看著周圍衙役已經圍了上來,秦羽自然是不能客氣了。
既然劉睿遠幾人都不怕將事情鬧大了,秦羽還怕將事情鬧大?還真是可笑了。
“嗖,嗖.......”
紅蓮和沈冰嵐兩人,如同閃電一般,向著衙役便衝了過去。
這群衙役哪裡是她們兩人的功夫,簡直是一觸即碎,只是眨眼間便紛紛倒在了地上。
見秦羽三人動手。
李成北,趙玉雷和劉睿遠三人便更加的有恃無恐。
因為秦羽三人一旦動了手,那整件事的性質便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這屬於毆打官差和官吏,大鬧官府,往重了說那就是踐踏朝廷的尊嚴。
所以秦羽他們現在是真的觸犯了律法,而且性質十分嚴重,想洗都洗不清。
與此同時,護衛在院子裡面的巡防營甲士,手持兵刃從院外衝了進來。
秦羽轉過身去,腳下生風,回身一記旋風腿便掄了出去。
“轟......”
幾名剛剛湧進來的甲士,被秦羽這沉重的一腳全都踹飛了出去,砸倒了一大片的甲士。
巡防營的甲士沒有衝進來,衙役全都躺倒了地上。
李成北,趙玉雷和劉睿遠三人瞬間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瞬。
“嗖,嗖,嗖......”
紅蓮衝向了李成北,沈冰嵐衝向了趙玉雷,秦羽衝向了劉睿遠。
擒賊先擒王,只要能將這三個人擒下,外面的巡防營將士便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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