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水帝國被秦國逼迫到這般地步,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最關鍵的是,秦國未費一兵一卒,這不單單是輸贏的問題,還有臉面與屈辱。
所有人都沒想到。
剛剛開始團結一致的靖水帝國,竟然會面臨如此之大的內憂外患的問題。
“爾等就沒有辦法嗎?”
靖水帝掃視殿中百官,眼眸中血紅一片,“值此靖水帝國危亡之際,你們倒是成了啞巴?你們平日裡那些內鬥的能耐呢?!”
聽著靖水帝國的怒罵。
文武百官紛紛低下了頭。
如果沒有好辦法,這個時候他們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他們知道現在的靖水帝不單單是生氣,更甚是感覺到了屈辱。
澹臺鴻熙倒是並不擔憂,因為這次這鍋,怎麼也甩不到自己身上。
雖然他也感覺到十分憤怒,但這次真的是大勢所趨。
秦國現在已經掌控了大勢。
“陛下。”
武王澹臺良靳站了出來,揖禮道:“微臣倒是有話想說。”
澹臺良靳跟澹臺良玉同為親王,並且關係極好,乃是靖水帝的左膀右臂。
當初庫爾勒大決戰之策,也是有他一份力量。
靖水帝拂袖冷哼,“講!”
澹臺良靳緩緩開口,“其實,秦國對我靖水帝國的討伐令,並未真正令我靖水帝國造成多的創傷,或者是什麼無法彌補的損失。他這一招純屬是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噁心人。”
“他惡意歪曲事實,並且利用民心和錢財,令我靖水帝國成了眾矢之的,將中部大陸諸國之間的矛盾,全都轉嫁到了靖水帝國身上,令我們的處境非常被動。”
“但即便如此,秦國敢發兵攻打我靖水帝國嗎?其他國家的烏合之眾敢與我們正面對決嗎?恐怕他們都沒有這個勇氣,只會幹些小偷小摸的齷齪勾當罷了。”
聽聞此話。
殿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認真聽澹臺良靳的話,暗暗思忖。
靖水帝的心情也已經緩和了不少,他也感覺澹臺良靳說的在理。
澹臺良靳繼續道:“既然秦國想要用這種手段噁心我們,那我們不接招就是了,各路大軍可以將戰利品陸陸續續運送回靖水帝國,並且放棄那些土地,我們繼續守護我們自己的國土。”
“不給那些狗屁義軍,和諸國聯盟任何偷襲和耍花招的餘地,失去了我們靖水帝國這個目標,也就失去了承接中部大陸矛盾的載體,但矛盾是始終存在的,所以矛盾載體轉嫁到這些義軍和諸國身上,他們自然會窩裡鬥,自相殘殺。”
“然後我們再集中精力,清理靖水帝國內的老鼠,秦國針對我靖水帝國的討伐策略,自然就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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