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琳德靠在冰床上,安靜了很久。
許久,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低聲輕笑一聲,嗓音輕淺,裹挾著無盡瞭然與趣味。
“原來如此。”
“是上一世的愛人嗎?”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的唇角。
“這一世,還多了一個小女僕情敵。”
“有意思。”
次日清晨,陽光從帳篷的縫隙裡鑽進來,落在夏目安安臉上,暖融融的。
夏目安安是被一陣奇異的觸感喚醒的。
她迷迷濛濛地睜開眼,銀色的長髮散了一枕,脖頸間還殘留著昨夜被親吻過後的微涼和柔軟。
然後她慢慢低下頭。
主人的手,正正好好地放在她的胸口上,五指舒展,掌心的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穩穩地傳進來。
甚至指尖的位置還稍微往中間聚了聚,像是睡著時隨手找的一個舒服的姿勢,指腹不偏不倚地貼在她胸口最柔軟的那一處弧度上。
而這隻手的主人,正從身後將她整個人溫柔圈禁錮在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呼吸綿長平穩,帶著安穩的暖意,將她牢牢裹在專屬的懷抱裡。
夏目安安的大腦轟然一片空白,剎那間徹底清醒。
她眼睛睜得圓圓的,紫水晶般的瞳孔一點點放大,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主人……主人這是……
昨天晚上還說讓安安慢慢學做愛人的……現在就、就已經開始實踐了嗎?
羞澀的念頭一旦滋生,滾燙的紅暈便瞬間爬滿她的臉頰,從面頰蔓延至耳根,細膩的肌膚泛著通透的粉。
胸前那隻手掌的溫度越來越清晰地傳來,那片肌膚被捂得又熱又軟,連帶著她呼吸的起伏都被那隻手的存在無限放大。
那種感覺又羞又燙,像有一小簇火苗子在她胸口最軟的地方輕輕燎著,不疼,卻讓她渾身發軟發麻。
她不敢有絲毫動彈,生怕細微的動靜會驚擾到熟睡的主人。
她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原本的姿勢躺著,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偷偷往白星的方向挪了挪視線。
晨光從帳篷縫裡透進來,落在白星側臉乾淨的輪廓上,睫毛壓著淺淺的陰影,唇角微微張著,呼吸均勻。
睡得很沉。
夏目安安小心翼翼地看了兩秒,嘴角忍不住悄悄彎起來,眼睛亮得像撒了星星。
她把小腦袋往白星懷裡又蹭了蹭,儘量剋制著不發出聲音,可那顆心卻飄得厲害,像是在半空中抱著棉花糖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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