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府又不是拿不出來。
能給縣衙多多進項，也算是一筆功績。
陳濟荌一臉認同的模樣：“張大人所言甚是。”
張縣令有些自得，若這筆交易能促成，同女君府又多了一筆情分。
“只是大人也說了，未來縣城擴建，或許會徵用此地。可大人是否想過，若擴建至此，是否會打攪到女君清淨？”
“當然了，昭懿女君為人寬厚，想必也不願過多怪罪縣衙的。只是畢竟女君貴為天家皇子，當與平頭百姓保持適當的距離，所謂君君臣臣子子，就應當恪守本分，您說呢，張大人。”
這是在提醒張縣令，他為官為臣，姜曌是皇子，是君是上位者。
他若想搞些花花腸子，也得看自己夠不夠膽。
張縣令吞嚥口水，怎地女君府的女郎們都這麼能言善辯？
他下意識看向吳縣丞與關主簿，二人皆得過女君府照拂，自然投桃報李。
吳縣丞俯身在張縣令耳邊低聲道：“陳女郎言之有理，那處地段太過偏僻，著實值不了幾個錢，但若咱們主動給價，在女君那裡又是另外一種情面了。”
言下之意就是最好降價便宜賣給女君府，錢少賺點，但可以同女君府交好。
張縣令明年任期一滿，就要調任。若是得罪了姜曌，她貴人隨口一句話，就能毀掉他的仕途。
張縣令賭不起。
他咬咬牙，這點錢自己補上都可以，但不能白送。
他看向吳關二人，示意他們先出去。
吳關二人察言觀色，自然看出張縣令有話要私下與秦大人等人說，於是便先出了門，候在院子裡。
張縣令訕笑道：“看在女君的尊面上，就算是送給女君府也可以，只是本官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秦大人是否替我轉達？”
“殿下，張大人令妹張之漣，年歲二十，飽讀詩書。張大人言想讓她入女學擔任文德教習，那片地他一力承擔贈予女君府。”秦含筠回稟道。
姜曌哦了一聲，饒有興致道：“女君府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你見過他妹妹？”
秦含筠道：“年夜宴上有過一面之緣。”
“你認為如何？”
“未曾接觸，不敢忹言。”
這張縣令雖資質平平，但也有一個優點，那便是聽話。
擔任縣令以來，事事順著緊著女君府，比上任知縣更識趣些。
既然他有意討好。
“讓談書墨考校一番，透過就讓她進女學，若只是金玉其外，就拒之門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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