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1920年4月17日
地點:柏林,人民委員會主席辦公室
煙霧在辦公室裡緩緩繚繞,韋格納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蒂。
韋格納將臺爾曼從前線發回的電報輕輕放在桌面上,目光掃過坐在面前的幾位核心人物。
“同志們,都看過了電報了吧?”
“臺爾曼同志在匈牙利打得很艱苦,但也打得很好,打出了我們德國軍人的骨氣和智慧。”
韋格納的聲音平穩,繼續說道:“臺爾曼同志現在提出了一個計劃,一個不追求表面光彩,但求實實在在消耗羅馬尼亞敵人、儲存我們志願軍和匈牙利同志們實力的計劃。
“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克朗茨首先開口,他習慣於從純軍事角度思考:
“主席同志,臺爾曼同志的計劃很專業,完全是基於當前敵我力量對比的現實選擇。”
“彈性防禦,獵殺騷擾,短促突擊……這都是我們一戰後期用鮮血換來的經驗。”
“我完全同意。”
“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把每個老兵都當成寶貴的種子儲存下來,至關重要。”
總政委施密特扶了扶眼鏡,補充道:
“從政治角度看,這個計劃也符合我們當前的總體戰略。”
“我們在匈牙利的目標不是征服,而是顯示國際主義團結,牽制干涉力量,同時進一步鍛鍊我們的隊伍。”
“臺爾曼同志計劃中體現出的冷靜和務實,正是我們人民軍隊應有的作風。”
“我建議回電明確支援,並讓總政治部將這種‘不計一城一地得失,重在消滅敵人有生力量’的思想,作為範例在全軍宣傳。”
韋格納微微點頭,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臺爾曼在柏林的代表,一位名叫沃納的沉穩軍官。
“沃納同志,你怎麼看?前線計程車氣如何維持?”
沃納站起身,語氣堅定:
“報告主席同志,前線將士理解並擁護臺爾曼同志的決策。”
“連續兩次勝利極大地鼓舞了士氣,戰士們看到了我們戰術上的優勢。”
“他們不怕犧牲,但更希望在有效的指揮下,讓犧牲變得有價值。”
“他們需要的,是來自柏林、來自您的明確肯定和戰略指引。”
韋格納緩緩站起身,走到牆邊巨大的地圖前,目光從匈牙利的位置移回德國本土,手指輕輕敲了敲魯爾區和漢堡港的方向。
“同志們,你們說得都對。”
韋格納轉過身,眼中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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