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頭一凝,寬慰道:“您別傷心,我是從京州來的,朝廷已經知道徽州受災的訊息了,估計很快就會有人來賑災了,洛州這邊估計也快施粥了。”
“是嗎?”
老者聽著,眼眸中泛出亮光,“那敢情好了,不過這朝廷的動作也夠慢的,再不來我們這些災民就要餓死了,您說這朝廷也是,就沒點應急機制?災民都來洛州這麼長時間了,洛州官府就對我們視而不見?咱也不知道朝廷是怎麼個執行機制。”
聽著老者的話。
秦羽都感覺到一陣無語。
連災民都清楚的事情,這些掌握大權的官吏就真的傻嗎?全都尸位素餐?
難道為了他們的仕途,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嗎?
秦羽也沒想清楚,但這一次他一定要搞搞清楚。
秦羽正想著。
不遠處傳來了陣陣爭吵聲。
老者對此視而不見,顯然已經習慣了衝突。
秦羽站起身來,“老人家您慢慢吃,一定會好起來的,朝廷肯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老者連連點頭,“公子你是個大善人,老朽我相信你的話。”
秦羽笑了笑,隨後帶著沈冰嵐向不遠處而去。
聽著老者的話。
秦羽大概明白了徽州洪災。
大機率是洪災剛剛發生時,趙勇嘉感覺自己可以掌控徽州局面,便想著彰顯一下自己的能力,沒有上報朝廷,而是組織徽州自救。
但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加之災情愈發的嚴重,整個徽州的局面,已經漸漸脫離了他的掌控。
徽州災情失控,他這才想著上報朝廷,可能洪水封道,他連派出去的人都被堵住了。
直到錦衣衛看到無人救援,這才上報朝廷,朝廷這才知道徽州受了災。
若是趙勇嘉上報的及時,就不會出現這一幕了。
至於洛州為何沒有上報,也沒有救援災民,他還不得而知。
秦羽想著。
他們就已經走到了爭吵地。
一名蓬頭垢面,十六七歲的女娃娃,正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她身旁是一具老者的屍體,想來是她的爺爺。
災民中很常見的情況,賣身葬父,她要葬的想來是她爺爺。
小女娃雖然蓬頭垢面,那張小臉確實俊俏,是個美人胚子。
發生衝突的是一名身著勁裝手握利劍的俠客和一個身著錦衣的男子,帶著五個護衛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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