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頓時失了聲,確實如同小哥說的,這一群人裡就他最不堅定,而且他確實動過想知道那具乾屍正面是什麼樣的念頭。
“臭小子,這下知道下一趟地有多危險了吧?”吳三省說。
吳邪哼哼兩聲,沒敢反駁,他往葉知魚身邊貼了下,還沒碰到溫熱的胳膊,就被躲開了。
葉知魚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吳邪的胳膊,拒絕貼貼的意思很明顯,“你身上的水都沒幹,別離我那麼近。”
吳邪垮下肩膀,配上還沒幹的溼發和衣服,倒真像一隻溼漉漉的小狗,委屈的表情也很明顯,“小魚……”
葉知魚堅定拒絕。
吳邪只好作罷,他看著四周秀麗的景色,前方岸邊有些星星點點的燈火,“三叔,我們快到了,不過這裡沒我們想象中的破,還有電燈光。”
阿奎自從出了屍洞人就清醒過來了,沒了陰森森的環境,他的膽子就沒那麼小,船靠岸後他就抬手卸貨,牛和牛車都被趕了下來。
岸邊有幾個小孩子在玩,看到一行人從湖那邊過來,扔下手裡的東西就大喊著跑了,“有鬼啊!”
吳邪剛還想抓著小孩問問這裡什麼情況,但那些個小孩子跑得飛快,根本追不上,他只好回到岸邊。
老牛非常聽話,讓去哪就去哪,潘子以前在老家放過牛,就充當起之前那老頭的角色,架著牛車往村子裡趕。
問了幾個村民賓館在哪,村民就說這地沒有賓館,要想住就去招待所。
招待所外面看著像鬼屋,但裡面還算乾淨整潔,至少有水有電,能有個收拾的地方,房間內被褥都是乾淨的。
葉知魚在屍洞裡晃了一圈,雖然沒下水,但身上也沾上了一些味道,她洗乾淨後換了身衣服,剛擦乾頭髮,窗戶那傳來敲響聲。
她走過去開啟窗,外面張千軍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扒在牆上,像個蜘蛛。
“快快快,讓我進來。”張千軍急道。
葉知魚無語地讓開位置,張千軍身子一翻就鑽進來,他拍拍手,笑著看向葉知魚,“怎麼樣?我的演技如何?”
來接一行人上船的就是張千軍,他假扮成了原本的船工。
招待所房間不算寬敞,葉知魚坐在床邊,有些不解,“你沒事扮船工幹什麼?總不能熱愛划船吧?那到時候你可以去參加賽龍舟。”
張千軍解釋,“我本來是在山東這帶四處做任務來著,但不是聽到訊息傳來,說你和族長過來了嘛,我就想著見見你們。”
“不過到這來的時候正好遇到那船工和一老頭密謀一些殺人越貨的事,我聽到了也不能不管是吧,結果正好那船工拉的是你們。”
“我先前跟著船工過屍洞的時候,把船工打暈扔頂上的洞裡了,本來準備走的時候把船工帶出去的,不過他命不太好,被屍蟞咬死了。”張千軍攤開雙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葉知魚都懶得拆穿他,正要說話時外面傳來漸漸靠近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吳邪敲門的動靜,“小魚,下去吃飯了。”
“你先去,我還沒收拾好,等會過去。”葉知魚揚聲道。
“行,我在下面等你。”吳邪沒多想,直接去了樓下,吳三省和潘子阿奎已經坐在桌子邊上,菜還沒上齊,正跟底下的服務員套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