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樓上那姑娘要跳樓，好像是為了情所困吧。”
“現在的年輕人，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多大點事兒啊，就要死要活的。”
議論聲中，夾雜著手機拍照的“咔嚓”聲，和錄製影片時興奮的低語。
他們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與擔憂，反而充滿了看戲般的興奮與好奇。
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他們眼中，彷彿成了一場深夜上演的、免費的真人秀。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仰著頭，半開玩笑半嘲諷地朝著樓頂大聲喊了一句。
“喂！上面那位美女！到底跳不跳啊？給個痛快話唄！這大晚上的，你不冷我們還冷呢！”
他這話一齣，身邊立刻響起一陣鬨笑聲。
“就是啊，磨磨唧唧的，耽誤大家睡覺。”
“要跳就趕緊的，別佔著公共資源啊！”
不少人拿出手機，將鏡頭對準那個花襯衫青年，又對準樓頂的艾米，似乎覺得這起鬨的場面比單純的跳樓更有看點。
他們嘻嘻哈哈地討論著，言語間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和惡意的揣測。
“我看八成是炒作吧？想當網紅想瘋了？”
“有可能，現在的人為了火，什麼事幹不出來。”
“別裝了，真想死的人哪會磨蹭這麼久？不就是等人拍影片嗎....”
“砰！”
他話還沒說完，一聲悶響，一記乾脆利落的側踹，結結實實地踢在了那青年的腰上。
巨大的力道讓那青年整個人都橫著飛了出去，踉蹌了好幾步，一屁股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
周圍的鬨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紛紛側目看來。
那青年在地上懵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人打了，他掙扎著爬起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指著李陽破口大罵。
“你他媽誰啊？有病吧你！敢動手打人？”
他一邊罵，一邊仗著人多，試圖挽回面子，色厲內荏地叫囂著。
“你有種再……”
他的話還沒說完，李陽已經面無表情地再次上前。
“砰！”
又是一腳，比剛才更重，更狠。
這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那青年瞬間弓成了一隻蝦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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