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當然知道,她說的燙的是什麼。
這世間再不會有第二個人如她這般,肆意張揚,坦蕩熱烈,直白麵對也從不遮掩自己的慾望。
他帶她入了書房之後,就讓人燃起銀絲炭盆,但他還是怕她會冷。
於是,沒有盡數褪去她的衣衫,只是輕輕撩起她的裙襬。掌心落上她溫熱的肌膚,一寸寸往上摩挲,惹得少女肩頭輕顫。
她軟著身子環住他的脖頸。鼻息間的輕哼纏纏綿綿落進耳畔,與她髮間散發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她要,他便什麼都依她。
唇瓣落下去,吻得急切,循著她頸間細膩的肌膚一路輾轉。攥緊了她的腰肢,聽得她一聲吸氣,尾音被吞進彼此相貼的唇齒間。
徹底交頸相擁的時刻,周身的寒氣盡數褪去,唯有相貼的肌膚燙得驚人。
起初力道帶著不容分說的沉緩,她的手攥在他胸膛的衣襟上,隨即便被他扣住手腕,引著攀著自己。兩人的呼吸愈發亂了節拍,纏作一處。
銀絲炭燒得噼啪作響,混著兩人交疊急促的喘息,在暖融融的書房裡,漫成一片滾燙的潮。
……
最後一絲餘韻散盡時,雲綺渾身癱軟在他懷裡,額角沁出細密的汗。別說覺得冷了,連呼吸都帶著幾分熱。
可這對楚翊來說,遠遠不夠。
他想了太久,唸了太久,也盼了太久。
只一次,如何能紓解得了他對她的渴求與迷戀。
他替她攏好凌亂的衣襟,理平整裙襬的褶皺,而後俯身將人打橫抱起,緩步踏出書房。
門外侍立著侍衛與僕從,卻無一人敢抬頭張望,俱是垂首斂目,恭恭敬敬地立在廊下。
楚翊目不斜視地走過,途經長廊時,低頭在少女汗溼的眉眼間印下一個吻,腳步未停,徑直抱著她往自己的寢院去。
書房縱有別樣的情致,到底不比軟榻舒適,私密性也更差些。
他不願讓半分她那般嬌軟的聲息,落入旁人耳中。
到寢院,也更方便他將積壓了許久的念想,一一付諸行動。
……
入羿王府的時候,是午後未時四刻。
寢房裡的最後一點聲息徹底平息,窗外暮色已經漫了進來。
楚翊上身赤著,肌理線條間凝著薄汗。斜斜的日光掠過窗欞,描摹出他肩背流暢的輪廓,寬肩窄腰,肌理緊實。那脊背之上,清晰可見幾道深淺不一的指甲抓痕尚泛著紅。
男人垂眸看著懷中少女,輕輕摩挲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唇瓣落下去,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帶著未盡的繾綣。
聲音低啞:“……還好麼。”
食髓知味,原是這般滋味。
雲綺渾身都軟得像一灘春水,連抬眼的力氣都欠奉,更別說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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