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賴氏耐著疼連忙站了起來,急急的攔住了葉永禮。
葉永禮上前橫臂一掃,就把她掀翻在地,“水井在哪?”
劉家人齊齊一呆,竟是來打水的,可這火氣看著似要殺人一般。
劉家老大已經被葉永禮打怕了,看到葉永禮殺神般的模樣趕緊捂住了豁牙嘴,顫抖著手指向後院。
姜豐年沉著臉望向柳氏,“把家裡的桶取兩個出來,我們要擔水回去。”
以惡霸之法壓制惡霸,在良民面前做回良民,莽荒之地,人以區分才是生存之本。
柳氏本欲反駁,卻被耷拉著脫臼胳膊的劉老二暗暗瞪了一眼,只好趕緊去取了桶來。
姜豐年抱著甜寶在堂屋候著,小奶團大眼忽閃著打量著劉家人,落到劉家小子的臉上時,忍不住呲出了小牙,“嗷......”
奶兇的聲音刺激的劉家小子臉上的傷口猛然一陣跳疼,嚇的仰頭又哭了出來。
吳翠花把兒子攬進懷裡,盯著小奶團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恨意和惡毒。
死丫頭片子,竟然把她的寶貝兒子咬毀了容,她不會就這麼罷休的!
見她眼神不善,姜豐年冷眼瞪回去,把甜寶的頭埋在了自己肩頸裡,不讓她和惡毒對視。
殊不知老太太護著小奶團的細節被劉賴氏看到,她的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陰險,好像惡鬥失敗的獸,突然窺探到了對手的弱點,只待反撲回去一擊斃命。
葉永禮打了滿滿兩桶水擔了出來,母子倆面色坦然的從劉家出來,朝葉家小屋走。
馬秀珍驚得目瞪口呆,他們母子進去的時候只有盆和抹布,不過一時半刻就挑著劉家的桶和水大搖大擺出來了,這、這簡直徹底碾壓劉家人的存在啊!
回過神後,她趕緊小跑回家,迫不及待的準備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大傢伙。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這對村裡人來說可是天大的事,若不提前準備,很可能會殃及到自己身上來!
“娘,這黃沙村周圍全是荒漠,實在貧瘠,我們只找到了這麼點豬毛枯草。”
姜豐年三人回家都打掃出三個房間了,蘇玉蓮一行人才回來,不過個個都有些垂頭喪氣。
他們每個人手裡倒是都抱著豬毛草,但這枯草燃的快,也只夠晚上煮一鍋木薯雞蛋的。
看來今晚又得席地而睡了。
姜豐年安慰大兒媳,“沒事,萬事開頭難,睡自家屋裡總好過睡野地吧?”
說完她樂呵呵的望向小奶團,“再說咱們寶那裡還有被子呢,凍不著。”
甜寶正拿著比她還高的笤帚奮力的劃拉著地面,可認真可認真,連平時最耳尖的表揚都沒聽到。
蘇玉蓮面色好看了些,“不過娘,我們剛才在丘陵上眺望了一圈,七八里遠的地方隱約有一片叢影,應該是荒漠綠洲,明天一早我們可以去哪裡砍柴割草回來。”
“嗯,明天以後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哩,不過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立刻就要著手先做。”
姜豐年面色變得微微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