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老頭也跟著哼唧了一聲,算是附和答應了。
月袍男子這才眼神示意,影衛立刻上前解了二人穴位,然後閃身隱匿在屋簷牆角。
丫鬟們個個目瞪口呆。
如此劍拔弩張的場面,竟被這話都說不清的娃娃三兩句就化解了?
挖土的下人們也直起了身子,那他們挖是不挖?
起身之後,葉永禮看了月袍男子一眼,向奶糰子伸出了手,“甜寶,過來。”
甜寶乖乖過去握住了他的小拇指,小臉忍不住在三舅父手背上貼貼。
嗚——寶有點想舅父了呢!
葉永禮眼底柔軟一片,另一隻手忍不住揉了揉奶糰子的腦袋,心也落到了實處。
封紫君剛蹲下和奶團視線平齊,奶糰子就熱烈的抱住了她的脖子,“師父——”
小臉貼貼師父的臉,大眼睛裡都是踏實和雀躍。
沒想到師父也來救寶啦,真高興吖!
封紫君溫柔回應著奶糰子,一隻手不動神聲色的探住了甜寶的脈搏,見全然無恙後才輕輕鬆了口氣。
奶糰子和家人們真情流露的溫情,讓月袍男子深邃無波的眼底暗了暗。
他竟希望這幾人是惡人,甜寶對他們是恐懼的抗拒的,這樣他就可以一聲令下,讓這幾人全部葬身梅花樹底,甜寶就能安心無虞的待在府裡伴他左右。
可偏偏甜寶很重視依賴他們。
沉寂已久的心竟生出一絲酸意,月袍男子眼底閃過一抹堅定,隨即朝身後吩咐,“帶甜寶去房間,她喜歡玩什麼便給她取什麼,你們好好陪著,不容有失。”
“是,主君!”
有丫鬟立刻上前,笑著朝甜寶伸出了手,“甜寶小姐,奴婢帶你去玩蹴鞠球好不好?”
蹴鞠球!
甜寶眼底有星子閃了閃,小手下意識就去牽丫鬟,隨後卻又縮了回來,仰頭望向葉永禮,“三舅父,寶,可以玩?”
眼底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乖巧和懂事。
葉永禮眼底微微掙扎,戒備的望向月袍男子。
“我有事和你們商議,需避開甜寶。”
他還未開口,月袍男子就開口解釋,“如果我想對甜寶不利,今日你們豈還能看到她。”
說罷就轉身,朝花廳走去,全然不給葉永禮幾人拒絕的機會。
“嘖,荒疆何時出了這麼號人物,竟如此霸道!”
瘋老頭看著月袍男子的背影,不服氣的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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