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在哪裡住,願意做什麼,我絕不干涉!”
話音落,屋裡再次安靜。
旁人沒見過,葉永孝是知道當日在白府時,白罡的態度的。
確實霸道,像極奪人所好的悍匪。
可現在,卻是字字懇切,和那日判若兩人。
不可否認,白罡的話說的對極了,甜寶就是個小太陽,和她在一起,即便是吃糠咽菜也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老太太沉默了一會才道,“老婆子不是那自私的人,只把甜寶拘在自己身邊獨寵,我只希望甜寶身邊的人都與她為善。”
“白老爺能說出這番話,老婆子是欣慰的,是信任的。”
說到此處,老太太望向弘遠,“但是,我們畢竟只是甜寶的外祖,白老爺若真心認甜寶做乾女兒,還得經由她爹爹的同意。”
所有人都望向弘遠。
白罡也不例外,眼神和弘遠相撞,先前的不甘和惱怒全然不見,只剩一片平靜。
和他的平靜不同,弘遠眼裡則全是探究和審視。
兩個男人對視,誰也不好擾,一時間屋子裡呼吸可聞。
奶糰子一會看看白罡,一會看看弘遠,雖然小臉疑惑,但是也知道大人在說正事,抿著小嘴巴懂事的不吱聲。
“弘將軍,還請你准許我認甜寶做乾女兒。”
終於是白罡先開了口。
開口的瞬間,白罡胸間豁然開朗,原來為重要的人和事暫且放下面子和驕傲,並沒有很難受,反覺心中踏實。
老太太和葉家兄弟對視,眼底都有些驚詫。
老太太把白罡的話推給弘遠,一來確實是話裡的正理,二來是想讓白罡知難而退。
畢竟白罡和弘遠為甜寶較勁時那火藥味,人人都能聞的見,他們想著白罡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和弘遠低頭的。
可白罡竟真的低頭了,而且言辭懇切,並無半點不甘。
難不成剛才在外頭,甜寶把他的驕傲奪舍了?
弘遠只靜靜的看著白罡,良久都沒有開口,其他人也不敢妄然插嘴,只好靜靜的陪著。
奶糰子的大眼睛一一掃過每個大人的臉,發現大家都一臉凝重,所有人的眼神都有意無意的望向爹爹。
甜寶知道大家在商議自己的事情,也聽懂了白叔叔正在請求爹爹讓自己做他的乾女兒。
寶並不曉得乾女兒是什麼,但是卻隱隱知道女兒是很親很親的人。
想到這裡,奶糰子明白過來什麼,噠噠走到弘遠身邊,鑽進了他的腿縫,張開短臂緊緊抱住了他,“爹爹,寶不離開爹爹的,爹爹不要寶,寶也纏著爹爹不放開。”
爹爹一定怕白叔叔把寶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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