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施針後自己的頭痛一點一點減輕,縱使明白教娃不可過驕,葉永荷也抑制不住激動讚揚之詞。
看到奶糰子自豪又嫌羞的小模樣,她母愛爆體而出,捧著孩子的小臉就親了好幾口。
殊不知這真情流露的一幕,被站在門口的朱婉兒盡收眼底,瞬間紅了眼眶,“永荷!”
忍不住輕喚出口,讓床上的葉永荷震的身子一僵。
見此一幕,朱婉兒便確定無疑,眼前這具陌生的身體裡,確實盛裝著她心念之人的靈魂。
葉永荷轉身時,依然是熱淚盈眶,眼前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藕粉身影越來越模糊,可她的臉卻在心裡愈來愈清晰,讓她情不自禁的從床上起身,朝藕色身形張開了懷抱。
見狀,朱婉兒箭步上前,緊緊的摟住了心念之人,“永荷,姐姐就知道是你......”
葉永荷的眼淚隨著綻放的笑容落下,“永荷就知道,不管妹妹變成何種模樣,姐姐一眼便能認出永荷!”
畢竟,她們在最難的時候,同處一具身體惺惺相惜,感應彼此的遭遇互相救贖過,所以朱婉兒於她來說是家人般的存在,和母親、孩子、哥哥們同樣重要。
“乾孃!”
靜靜等了一小會後,奶糰子歡快的拍著小手,“寶也要和乾孃和孃親抱抱!”
聞言,兩個女子齊齊笑彎了眉眼,同時在床沿坐下,一左一右的把奶糰子擁在懷裡。
奶糰子小腦瓜暈乎乎的,一會貼貼乾孃的臉,一會貼貼孃親的臉,小身子都要飄到雲端去啦!
寶有兩個孃親嚯嚯,那個小孩子都比不上寶幸福呢!
哦對了,寶還有兩個爹爹,還有姥姥、四個舅父,一個大舅母,兩個哥哥!!
啊啊啊,全天下的小孩都比不上寶!
門口的老太太看著房裡溫馨的一幕,欣慰的擦了擦眼角。
多美好的一幕啊!
從昨晚到今天,莫說甜寶,就連她都覺得暈乎乎的不真切。
像是想到了什麼,老太太正了正面色,悄悄拉了大兒子到房間,不多時便拿著一個裝了信紙的小竹筒出來,兩人找了個人少之處,喚來灰雀,將永荷回來的訊息讓它捎帶到軍營。
“什、什麼?”
軍營裡,將軍軍帳裡,弘遠,葉永孝和葉永禮正圍著書桌而立。
葉永禮嚥了把口水,結結巴巴的搶過了弘遠手中的信紙,“讓我看看!”
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寥寥幾句書信內容,葉永禮激動的一拳砸到了書案上。
“嘩啦——”
書案應聲散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