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開口,所有人都附和起來,不管誰最後能得到那一兩銀子,總歸在未確定落入誰的口袋之前,不能放任錢財從眼前飛了才是。
眾人推牆,老太太卻不怒反笑,“嗯,對的,我們就是在講大話,所以,大傢伙歇歇吧,別爭了,那一兩銀子你們鐵定是賺不到了。”
然後朝霍老比了一個請的姿勢,“霍老,你趕緊給錢大貴治另一條胳膊吧,我們還等著看個開心呢!”
“噗嗤——”
葉永忠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眼紋都擠了出來。
娘可真是活學活用啊,竟然這麼快就學活了霍老噎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蘇玉蓮和葉永荷也相繼笑開,臉上都是等著看錢大貴撕心裂肺慘叫的神色。
錢王氏一張臉被氣的青了紫,紫了青,因著錢大貴還有一條胳膊沒有被治好又不敢發作,那副樣任誰看了都替她難受,恨不得在她身上扎出一個洩口,替她疏肝解鬱。
不過此刻沒人關注錢王氏什麼神情,因為所有人都被老太太噎的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既想得到那連身都沒現的一兩銀子,又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才能讓老太太同意甜寶扎針驗證。
一旁被脫臼的胳膊折磨的錢大貴滿臉苦澀難言,只能寄希望於李秋菊,朝她使了個眼色。
李秋菊已經被今日的事情折騰的肝火沖天,眼下看到錢大貴的慫恿,她恨不得跳起來掌摑他幾巴掌。
沒用的男人!
要不是看他或許能一朝飛天,她早就跑了,哪裡還用在這裡受這份窩囊氣!!
縱然心頭火氣沖天,可李秋菊還是默默的起身,一臉複雜的走到了老太太和甜寶跟前,眼神落到甜寶身上,隨後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甜寶,你當真會針灸之術?”
甜寶小短腿微動,後退了幾步躲到了老太太身後,眨巴著眼不吭聲不搭腔。
李秋菊面色一僵,只好訕訕的望向老太太,掙扎了好一陣後,她才開口,“只要她肯驗證是否會針灸止疼術,我們同樣可以給你一兩銀子。”
說完這句話,她又氣又心疼。
一兩銀子對現在的他們來說並不多,可給的物件是和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葉家人,這個種滋味就讓人宛如白蟻噬心異常難受。
聞言,老太太揚了揚眉,一副正中下懷的神色,“肯給錢是吧?那就有的商量......”
“不過一兩銀子你是打發叫花子呢?想讓我家的寶出手,拿一百兩出來!少一個子都不幹!”
老太太一語雙關,噎完村人噎錢家人。
除了葉家人和霍老,所有人都面如鍋底。
錢王氏更是直接尖叫出聲,“什麼?一百兩?!!你這是趁火打劫!”
“對,就是趁火打劫!”
老太太不容置否,“以咱們兩家的血海深仇,以你現在穿金戴銀的程度,我覺得我還要少了......”
說著,她的眼神就不懷好意的在錢王氏的髮間遊走,盯上了她頭髮裡那根金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