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所有人大驚失色。
讓江蘊華留在宮裡?
這江蘊華一不是皇親國戚,二不是已婚婦人,無名無分的大留宿皇宮,傳養出去,若新皇將來不納她入後宮,那她的名聲可就盡毀了啊!
新皇雖沒有在宮裡長成,可近幾日禮部的大臣還有宮人嬤嬤們,也都是快馬加鞭的教授了的,再說了,這種有損人名節的事情,尋常人也是明白的,新皇不可能不知。
江承錦猛然抬頭,眼底閃爍著複雜,“陛、陛下,這恐怕不妥吧?”
新皇的脾性品行那是滿朝皆知的,定不會為了此等小事就折辱一個閨閣女子,難不成新皇已經看上了妹妹,只不過礙於面子不好當面表現出來?
一定是這樣的!
江承錦腦袋的軸像是瞬間被打通了,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江家是夏周的世家之首,當為表率,如今名下的鋪子撞到新皇的槍尖上,新皇又如何能輕易揭過,還納江家之女為後。
定是要先抑後揚,重重的懲戒江家一番,再將妹妹留在宮裡親自教導,將來封后之時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你是認為皇宮的嬤嬤不配教導你們江家的子女?”
弘遠眼神漫上不悅,聲音也帶著一絲威逼,“還是說,你是在質疑朕的決定?”
聞言,江承錦連連搖頭,“不不不,陛下明鑑,微臣不是這個意思......”
“陛下讓宮裡的嬤嬤教導舍妹,那是舍妹的福氣,微臣高興都來不及,又怎敢質疑陛下!”
弘遠轉身,滿意的勾了勾唇,“同為江家嫡子女,你還算有幾分知悟,甚好!”
坐上這個位置的好處多多,其中之一,便是可以‘仗勢欺人’!
一想到‘永荷’借身的江蘊秀曾被江蘊華百般凌虐,他就壓不住心頭火。
指望惡人死後墮入十八層地獄,那都是虛妄的。
這世上的惡人,都該將自己曾經讓別人吃過的苦,統統都吃一遍,償還盡了之後,再入地獄接受閻羅的懲罰,方足以彌補受害之人的身心之痛。
江承錦心口一鬆,趕緊道謝皇恩,“謝陛下誇讚,微臣代替父母叩謝陛下教女之恩!”
見他語氣鬆快,本來幸災樂禍的另外三個世家不淡定了。
他們也從新皇這個看似魯莽的命令中嗅出了一絲不明的意味,危機感重新生了出來。
三個貴女給身邊家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個世家老爺開口道,“陛下,老臣有事斗膽相求,還求陛下恩准!”
一聽這話,其他兩個也不甘示弱,“陛下,微臣也有事相求,求陛下恩准!!”
弘遠眼神存疑,望向最先開口的世家老爺,“你們還真是膽大包天啊,竟然敢以帶錯之身妄求朕恩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