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葉永荷的眼底,她彷彿看到了當初貓戲老鼠般凌虐江蘊秀的自己。
察覺到不對勁,她飛快的想要爬起身,卻忘了自己雙腳也被捆綁束縛,趔趄著摔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葉永荷逼近,蹲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江蘊華,你知道跪在瓷片上是什麼滋味嗎?”
邊說,葉永荷邊伸手將塞在她嘴裡的布帕子扯了出來,“沒有親身經歷過又怎麼能知道呢?你說是吧?”
她的話剛說完,就有丫鬟端了一個簸箕走過來,隨著她走路顛簸,瓷片碰擊的清脆聲細密傳來。
江蘊華眼底閃過一抹驚恐,面上卻強裝鎮定,梗著脖子威脅道,“江蘊秀,不要以為你攀附上了葉家就可以為所欲為,爹爹視我為珍寶,你膽敢傷我分毫,他定會和你拼命!!”
葉永荷輕笑出聲,不作應答,直接給了丫鬟一個眼神。
丫鬟上前,將簸箕裡的碎瓷片撒在了江蘊華跟前,立刻有兩個丫鬟將她抬起來,跪到了上面。
“啊——”
尖銳的瓷片瞬間扎破了江蘊華的皮肉,硌進腿骨,疼的她慘叫出聲,“江蘊秀,你不得好死!!”
“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爹!!!爹!!!!救命!!!”
聽著江蘊華喊的撕心裂肺,葉永荷眼底泛上肆意痛快的淚意。
她輕輕覆上胸口。
阿秀,你看到了嗎?你所遭受的一切痛苦,姐姐都會十倍百倍的替你討回來!
別怕,眼下姐姐已經有能力護住你了,回來吧,阿秀!!!
“嘩啦——”
有丫鬟拎著潲水上前,嘩啦從身後澆淋在江蘊華的頭頂。
江蘊華正張嘴呼救不曾提防,潲水順溜灌到她嘴裡,酸臭味噁心的讓她連連作嘔。
“江蘊秀!!!”
江蘊華目眥欲裂,恨不能讓靈魂掙脫身體上前撕咬江蘊秀,“你給我等著,等爹爹過來,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這幾日在宮裡受盡苦累,出宮回府的那一刻,她以為今日可以好好沐浴,好好頤養休憩,卻不想在自己的院子裡被如此磋磨羞辱,這讓她歇斯底里,幾近崩潰。
葉永荷的眼神凝上一抹快意的好笑,“不過才一桶潲水一地瓷片而已,這就受不了了?”
“要知道,這些卑劣的手段,可都是你那骯髒惡毒的腦子裡想出來的,我不過是讓你親身感受一下自己的惡毒罷了......”
“你那些個折磨人的法子,還多著呢,這點子磋磨只不過是前菜而已! ”
聞言,江蘊華終於繃不住了,顧不得膝下疼痛,眼神慌張的看向院外。
爹爹怎麼還不來?
二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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