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凌厲化刀,狠狠刺向江承業和江承錦的眼底心裡。
江承業呆怔了好一會,隨後才譏笑出聲,“呵呵,之前你是江家嫡子,尚且淪為我的走狗,眼下你不過是江家棄子,誰給你的底氣說這樣的狂話?”
江承錦卻面色複雜。
他知道是誰給的江承文如此這般的底氣。
定是葉家無疑。
可即便有葉家撐腰,他想報復江家也要遵循章法找個由頭。
要知道,貴胄之間仇怨再大,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明著鬥,拼的就是暗地裡的陰謀詭計。
他如此這般招搖的直接殺進府裡來報仇,就不怕給葉家招惹麻煩?
再說了,以爹那不可一世的性子,又怎麼會任由他在江府橫行霸道?
“我給的!!!”
一道沉喝傳來,江德望被幾個下人簇擁著走進院子,面色複雜惱怒的看著江承業。
見狀,江承業和江承錦齊齊一驚,“爹??”
葉永文卻連頭都不曾回,目光也不曾給江德望一個。
倒是江德望訕訕的偷瞄了他一眼,再望向江承業時一股無名之火躥上頭頂,“承文是你的兄長,你就是這般和你兄長說話的?”
江承業眼底一片懵,“......爹,他已經被......”
“被什麼被?”
江德望見狀不對,厲聲打斷,“以前我竟不知你們背地裡竟如此侮辱承文,反而被你們花言巧語矇蔽的誤會承文這麼久......”
說著,他望向葉永文,“承文,是爹爹疏忽了你,才縱使他們如此待你,爹爹對不住你啊!”
滿臉的慈父悔恨,讓江承業和江承錦驚愕當場。
相比江承業的震驚不解,江承錦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和失望。
不可否認,他們在江德望面前確實詆譭江承文不少,才使得江德望對江承文愈發不喜。
可若不是江德望本就不喜先主母,連帶著對江承文兄妹不甚上心,他們又怎麼會這般無所顧忌?
如今倒好,江德望這是見江承文兄妹攀上了葉家這個靠山,迫不及待想扭轉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形象了。
三言兩語裝出一副慈父模樣,倒想將自己撇的乾淨。
葉永文沒有回應,甚至連看都不看江德望一眼,只唇角譏諷的望向江承業,“看清了嗎?在他眼裡,你和我都一樣,不過是誰無用誰就淪為棄子罷了......”
“你閉嘴!!!”
江承業歇斯底里的咆哮道,然後朝江德望跪行過去幾步,“爹,是你親自將他從宗譜除名啊,他已經不是江家子了,此番定是回來報復江家的!!”
“我和承錦才是你的兒子,你快命人將我們鬆綁,我們兄弟二人定能護你老和江家無虞!!”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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