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張海沐連滾帶爬的回到了房間後,一個房間的其他三個人都看著自己。
張海樓率先問道:“海沐?你不是跟乾孃一起睡的嗎?怎麼回來了?”
張海沐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沒你事,睡你的。”
說著爬上了自己的床,被子直接捂住了腦袋,拒絕溝通。
另一張床上的張海俠說道:“好了海樓,睡覺吧。”
張海樓看了一眼張海沐的床,嘟囔道:“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嘟嘟囔囔的轉身閉上眼睡覺了。
而張海延則是看了一眼張海沐的床後,眼裡閃過詫異,不太理解海沐怎麼了這是?
乾孃到底說什麼了?怎麼海沐臉紅成這樣了?
而被子裡的張海沐,顫抖著手,想要摸,又覺得這麼做實在是過於羞恥了。
只能咬著牙閉上眼,甚至將手壓在身下,拼命的在心裡數數轉移注意力。
張海俠看了一眼張海沐的床後,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彎了彎,閉上了眼睛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
大家都醒了,卻沒有看到張海沐。
張海樓穿好衣服詫異的問道:“海沐呢?怎麼起的這麼早?”
張海俠心知肚明,什麼都沒有說,而張海延說道:“不知道,估計去訓練了吧。”
後院的訓練場裡,張海沐認真的訓練著,汗水打溼了衣服,張海沐渾然不覺。
樓上,張海琪在窗戶旁邊看到這一幕,嘴角揚了揚,這小子,以後可以重點培養一下。
水性絕佳,智商也很高。
張海沐為什麼不願意跟乾孃睡在一張床上這件事,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夥伴們都長大了一些後,也都明白了為什麼。
當然,就算沒有海沐,他們也沒有機會。
那鯛,除了海沐,就沒有人抓到過。
可憐的鯛啊,每次都是驚嚇致死的。
時間來到了1916年,當年的少年們早就已經長大成人不說,分派到了各個地方做事了。
而當初,張海樓以為自己會去租界給洋人幹活,結果臨門一腳,他被幹娘忽悠著踹來了霹靂州。
不僅是他,還有擔憂他的張海俠,以及最不該來的張海沐。
張海沐是他們這一批裡,滿分畢業的學員。
偏偏在聽到張海樓在白紙上畫了圈後,二話不說跟著畫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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