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過殺了張海沐,但是我想過,張海沐沒有麒麟血,我就這麼裝不知道,或許這孩子,能夠脫離張家,普普通通的過完這輩子呢?”
“我甚至想好了,等他大一點,就把人僱來給我幹活。”
“只要張家人沒有發現他,他就可以不用頂著張家人的身份活著。”
“可是誰知道.......”
張瑞樸嘆了口氣看著張海沐:“我說過了,這就是你的命,你這輩子,註定了就該是張家人。”
“張海琪能發現你,將你帶回南部檔案館,是我始料未及的,當我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你已經被帶回去了。”
“索性,我也就將這些事情都壓在了心底,當做不知道。”
張海沐喉嚨滾了滾,許久才聲音沙啞的問道:“所以,我不是被拋棄的,而是我娘為了養活我,累死了。”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張海琪看向了張瑞樸:“他和張啟山到底是什麼關係?海沐他爹是誰?”
張瑞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看向了張海琪,眼神怪異,看的張海琪心裡直突突,正想說什麼,就看到張瑞樸看向了張啟山:“你爹叫張拂專,你還記得你二叔叫什麼嗎?”
張啟山的臉色鉅變,二叔?
他這個二叔,他還真的記得,不為別的,因為他二叔本來應該跟他們一起離開東北的。
可是他這個二叔卻被留在了張家,他問過他爹,他爹只說不許問,走。
張啟山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張海沐,張海琪的臉上也滿是懵逼的看向了張海沐。
“你是說,他是我爹親弟弟的兒子?你有證據嗎?”
張瑞樸搖頭說道:“我不需要證據,你二叔找的這個女人,我是知道的,畢竟執法堂都查到了張海沐和他孃的身份,讓我將人處理掉,將孩子也處理了,你覺得本家的執法堂,會查錯嗎?”
張啟山忽然明白了為什麼他二叔沒有跟他們一起離開,而是被留在了張家。
“所以,我二叔那時候沒有跟我們一起走,被留在了本家,是因為本家的人知道了他也犯了族規?”
張啟山皺著眉:“可是我們這一脈當時都早已經除族了,就算犯了族規也.....”
話沒說完,張海沐的聲音沙啞:“我娘是怎麼到廈門的?”
張啟山後面的話都消失在了嘴邊,看向了張海沐。
張海沐的表情平靜,看著張瑞樸說道:“是不是張拂專先被發現犯了族規,我那個爹,暗中送走了我娘和我,本來是想要跑了就行。”
“結果卻被本家發現了,本家聯絡了當時在廈門的你,要求你將我娘和我清理掉,是吧?”
張瑞樸點點頭,張海沐忽然上前一步,眼神變得詭異,語氣也帶上了一絲鋒利:“我娘不是普通人,張拂專找的是獵戶的女兒,我爹不是。”
“所以,我爹找的,是什麼人!”
“什麼人,能讓張家本家連已經被除族的人生下的孩子,都要處理掉?”
“什麼人,能讓張瑞桐這個還是族長的爺爺都保不住自己二兒子的孩子!”
張瑞樸看著張海沐,眼裡閃過笑意,輕聲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孃的身份,但是,你孃的身上,有一個鳳凰紋身。”
?紋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