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有點孤僻,不怎麼愛說話,這個毛病是海鹽治好的。”
“他水性很好,他重情義,他很怕失去家。”
張海琪看著張啟山,語氣很重:“對他來說,我這個娘,就是他的家。”
“海鹽和海蝦,就是他最後的兄弟了。”
“你這個只佔著血緣的哥哥,並不重要。”
“海沐當時怕的,就是我不要他了。”
“他怕他真的是那些人的孩子,是張家的仇人生下的孩子。”
“仇人?”
張啟山抓住了重點,皺著眉看著張海琪,張海琪說道:“鳳凰紋身,我也是最近才查到了一點訊息,當初張家族地出事的時候,有一群身上紋著鳳凰紋身的人出現過。”
“那些人殺了不少張家人。”
“而那些人,不是張家人。”
張啟山沉默的思考著這是怎麼回事,張日山也不理解,但是他沒有開口。
張海琪看著他們說道:“海沐不怕沒吃沒喝,他不怕查案,不怕死,但是對於海沐來說,他一個人乞討要飯的那幾年,孤獨是他最怕的東西。”
“我將他帶回來,養著他,教育他,海鹽和海蝦他們這些兄弟陪著他,一起訓練,一起查案,一起玩命。”
“這些東西都是他拼了命也要守住的東西。”
“張啟山,當初南安號的事情,海沐身受重傷,他明知道留在馬六甲的人,一個不慎會死的。”
“可是他依舊自己留下來,讓海鹽和海蝦上了船。”
“你以為他只是習慣了我們,不捨得跟你走?錯了。”
張啟山和張海琪對視,張海琪吐出一句:“那是因為,海沐將我們三個人都當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誰都分不開的那部分。”
“他可以用自己的命換海鹽和海蝦活下去,也能因為你強行帶走他,殺出一條血路回到我們身邊。”
張啟山的眉心跳了跳,張海琪忽然話鋒一轉說道:“南部檔案館,七十多年,只有一個滿分學員,你猜是誰?”
張啟山都不用猜,除了張海沐,還能有誰?
張海琪微微一笑:“張啟山,做人不能太貪心,海沐是個人,他有自己的生活。”
“張瑞樸想要他擺脫張家人的身份。”
“我雖然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將他帶回來了,但是我也給了海沐選擇的權利,他為了家,自願選擇了這條路。”
“可是你這個做哥哥的,卻想要將他拖入九門那種地方,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
張啟山忽然開口說道:“我是九門之首,有我在,他就不會有事。”
“你能保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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