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海沐用肩膀抵住了他,陳皮動不了,只能靠在張海沐的身上。
“你特麼.....”
“閉嘴!看著。”
看什麼?
陳皮下意識的低下頭去看他手中的茶杯。
就看到張海沐用他的衣服一角墊著,捏起了那個簪子。
“你這是做什麼?”
話剛說完,張海沐忽然停下手:“被你吵的我頭都疼,都忘了一個最重要的東西了。”
說著推開了陳皮,陳皮砰的一下砸在了地上,但是陳皮沒有在意,而是扭頭看去。
就看到了張海沐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血包,小心翼翼的說道:“這東西你要給錢!”
說完就撕開一個口子,倒進了一個新的杯子裡。
然後才丟下血包,一把拉起陳皮繼續靠著自己,重新用衣服墊著,捏起那根簪子,小心的放進了那個有茶水的杯子裡。
陳皮一直死死的盯著,可是沒有什麼反應。
“然後呢?你到底想做什麼?”
張海沐這時候想念海鹽了,真的,海鹽,陳皮比你還聒噪。
張海鹽:想我了?等著,哥就快到了。
張海沐:?????
沒有回答陳皮的話,張海沐只是將茶杯裡的簪子,重新拿出來,然後隨意的在陳皮的衣服上擦乾淨後,重新塞進了那個滿是血液的杯子裡。
還不等陳皮問這是什麼血,讓他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那根簪子,一入杯子,瞬間杯子的表面就飄起了一層綠油油的東西。
張海沐放鬆下來說道:“我猜的果然沒錯。”
這話拉回了陳皮的理智,陳皮顫抖著聲音問道:“這是什麼?”
張海沐沒有回答,先將簪子放了回去,然後合上盒子,將陳皮“搬”到了對面坐好,這才開口:“我之前一直在廈門,廈門靠海。”
“所以海墓裡出來的東西,我比你瞭解的多。”
“一般海墓出來的貨,都多少會帶著一絲陰毒。”
“不可.....”
張海沐直接抓起陳皮的衣角塞進了他的嘴裡。
煩死了,說說說,能不能讓我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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